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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水花又四溢出来。
在犹豫须臾后,于萱缓缓走出浴室,在更衣室里换下已不忍卒赌的湿洋装,回到卧室弄干一头的湿发。
而在浴白内的霍培豪,双手依然因凛栗而紧握。
老天!他从来没有这样残暴地对待过任何女人,而这柔美、婉约的女人还是他的妻子!
他知道这复杂的愁绪与悲痛的心情皆因明天即将来临。
每一年的这天是他此生最伤痛、最惋惜与仇恨满腔的日子。
不!他不能心软,绝不能!十五年来等的就是这一天,他要她付出任性的代价!
并且,绝不手软!
***
清晨的光线透过灰褐色云层,射下微弱的光晕,阴雨绵绵的各雨,让人在心口上压上一股说不出的郁闷。
昨夜霍培豪并没有下来与于萱用晚餐,他自浴室出来后就进入他的工作室工作。
他这间工作室一样有着高科技的现代化设备,卫星视讯、电话样样俱全。工作室不时传来他连接全球分公司的英文对话,与敲打计算机键盘的声响。
他整夜浸yin在工作中,而于萱也眼睁睁地看着床上头的帷幔到天亮。
早晨梳洗完毕一下楼,就看到霍培豪穿著一身黑西装,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她审视自己身上的白洋装与黑色毛线外套,不禁惨然失笑。
看来,不只两人的心情失去色彩,连衣着都不约而同的失去颜色。
在他未回家的这十天里,于萱从刘妈口中得知不少霍培豪的生活习惯,知道他早晨起来一定会先喝一到二杯的黑咖啡,而且要现研磨的顶级蓝山咖啡豆,然后才开始吃早餐。
所以当她下楼时,很自然的在厨房中忙碌这些事,于萱希望他能喝她亲手磨煮的咖啡。
但当她端上精心煮好的咖啡到霍培豪面前时,他却看也不看的转向刘妈说:
“把这杯到掉。刘妈,我今天喝柳橙汁。”
这话把于萱的脸顿时变为惨白!他不只冷漠依旧,还给她残忍的难堪。
“好的,先生。”深知他脾气的刘妈,也不敢为于萱讲情,连忙取走咖啡,倒一杯柳橙汁来。
一并端上烤面包与果酱的刘妈,颇同情落寞坐在餐桌前的于萱,问:
“太太要什么饮料?”
“给我一杯温开水就好。”她轻颤着声音小声回答。
然后,完全无对谈的早餐,就这样如默剧般在他们彼此间进行。这早餐的二十分钟期间,霍培豪一直专注的看着工商时报与英文版的科技类专刊报,只在中间接了一通美国总公司主管打给他的电话。
他用流利的英文谈着充满科技专用术语的对话,当他挂上电话,起身穿上黑色风衣,毫无表情的对于萱说:“穿上外套,我们出去。”
她连忙起身换上白色大衣尾随他出去,今天的阴雨使空气中冻结着一股寒气。
坐上司机开的黑色奔驰车,于萱发觉刘妈提了一袋东西出来放在行李箱中,然后坐上前座的座位。
“先生,东西都备齐了。”刘妈回头朝后座的霍培豪点个头。
“好,开车。”
车子驶离“梦园”的私人道路,往蜿蜒的山路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