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嘴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不过又忍住，最后轻轻呼了一气。

“我知，但是我不想。”

“走回家？你说的夜市不会是士林夜市吧？从那走回你家起码要一个多小时!”

“怎么了？”见到她这样异常的乖巧，他忍不住担心起来。“小猫咪？”

“克里夫。”她突然唤他，温的一气呼在他脖上。

“不抱？想抱我的人多的是呢，今天可是让你队。”

“啊？”他眉一皱，没听懂这意思，手却一松，只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他这才回过神来，在地上发现摔得满是雪的安。

“不要嘴。”

“你到底怎么了？一上山来就怪里怪气的，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净的东西？”他疑惑地在她面前挥挥手。

“你什么？为什么突然放手啊？”她气呼呼地着摔疼的，无辜地看着他。

“我好累…”

她笑声来，什么话都没说，然后不客气地攀上了他的背。

侧抱起来。

“怎么一直说累？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累呢！”手臂稍稍用力，不自觉地把她更抱了些。她像是喃喃说了些什么，不过风太大，得四周呼呼作响，他一时没听清楚。

“你还怕人家说闲话？这不像你的个喔。”尽量装不在意的模样，拼命想掩饰她不在怀中的那烈失落。

“你还好吧？”他转过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唉…”她突然叹了一气，还没来得及问，她就一骨碌了下来；家乐看着空空的双手，觉得一阵凉意。“别再抱了，到时候让人家看了又要说闲话。”

“人总是会变的。”她淡淡地说。

“…”哑无言，辛辛苦苦抱着她还被嫌-嗦？“嫌我-嗦？不抱你了，自己下去走。”话是这样说，但抱着温的手臂却不自觉地又了，仿佛怕她听了这话真的自己的怀抱。

他一步步走着，咽了咽，就在他想要开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又开了：“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夜市里，看着人来人往挤得到都是，心里却突然觉得好寂寞…”

“你好-嗦。”她突然睁开送他一枚白，然后又窝他的雪衣里缩着。

“既然不能抱你，背你总可以吧？看你那么累，说不定走路走到一半就累倒了，到时候还要抱你回去多麻烦。脆我现在牺牲一，直接把你背回去吧!”

“嗯？”她停下脚步回过看着他。

“去吃饭！”她他平常见惯的笑容，转过往山庄的方向走去。

“谁教你突然问这怪问题。”虽然心里满是歉疚，但他却没有说，只是又蹲下，乖乖又把她背了上来。

“你哭了？”

“你会等我吗？”

“是是是，我们的阿妹小这么受迎，小弟我今天可是万分荣幸有这个机会能抱您回房吃晚餐。”

“我知，可是我不在乎。那一刻我突然好想走路回家，就像以前在英国念书的时候一样，走过弯弯的山路、走过碧绿的草地，看着山脚下丽典雅的建筑…可是我走了好久，只见到整排停在路边的机车、丑陋的霓虹灯，还有人。好多好多人，多到我都看不清路在哪里了…我一面走一面吃，一面觉得心慌，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地方，想着想着就好想哭——”

“骗你的啊!”她挪了挪，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后便停住不动，整张小脸他的雪衣里。

“我买了一个可丽饼，好大一份，好难吃，玉米和鲔鱼都的，沙拉加了好多，味好重，我愈吃愈渴。我一面走一面吃，走着走着，突然想就这样走回家好了——”

“你哪有变轻？”他低低地说。

真是大言不惭。只是这话他没敢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难得有一尴尬的气氛存在。

“你刚说什么？”他低下去问，意外地见到她红扑扑的脸带着微笑。

背传来一阵温，他不知不觉舒心地笑了。

他上乖乖闭嘴，回程的脚步却刻意慢了些。

“什么？”

他走到安面前，然后背对着她半蹲下去。“上来吧。”

“嗯？”全一阵酥麻，不知是因为那气，还是因为天气太冷？

“…”她的嘴动了动，但他仍没听清楚。“什么？”

“嗯。”她没再多说什么，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乖乖偎在他怀里。

“你寂寞什么？不是一大堆男人排队等着你青睐吗？手机拿来随便拨个电话都可以找到一个男人来陪你不是吗？”

她睛仍闭着，嘴里轻轻说着。

他心念一动，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