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师父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又有哪里欠我什么了？”小天完全被搞糊涂了。

小天一愣，回答不来了。

“当然知!”

“有些人聪明内敛，平常看不大来，但是一到要关，就能辨别来了。”

向四方回忆起往事，轻轻叹了气。“其实我本来不叫向四方，现在这个名字，还是你爷爷帮我取的。”

“糟糕!师父又发狂了。”小天和温柔柔边说边跑来，却看到两人缠绵拥吻，不禁瞧得目瞪呆。

“这、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云悠悠目中满是惧意，退了一步。

一阵可怕的沉默——

云悠悠这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血腥味，四周横七竖八，倒了好多尸。

“师父、师父自己才没规矩咧!你、你自己‘欺负’云在先，倒不许小天开说话了？”

“至于为什么会换了名字，理由也很简单。”向四方忆起那段悲辛岁月，脸忽然变得苍白如纸

“你不懂的，我一这把刀，就像着了一样，本、本控制不了自己。”

“那我又是怎么认识你爷爷的？”

“什么事？”

“你们也差不多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你侬我侬？”小天瞪大了睛，没好气地说。“要是我们晚一来，你们搞不好已经到地上去了!”

向四方闻言，更觉尴尬，又咳了一声。“你、你们怎么来的？”

“当然听过。”

“好了、好了!我问的不是这个。”向四方见温柔柔格格笑不止，云悠悠也觑着他直笑，不禁有些狼狈。“我问的是，你知我的来历吗？”

向四方了，别过脸去；他、他害怕看到云悠悠恐惧厌恶他的表情。

“小天!愈来愈没规矩了，怎么可以欺负小师妹？”

向四方泪盈眶，抱住她，俯就往她上吻去…

“那这些尸怎么办？”温柔柔犹疑地开。

“你怎么知我知？”

云悠悠、温柔柔和小天刚坐下来，向四方却突然对着小天跪下，连磕了三个。

“你怎么知？”小天和温柔柔异同声，云悠悠也抬看着他。

“我就听不有什么好的。”温柔柔扁了扁嘴，不屑地说。

温柔柔和小天差没吐了来，云悠悠却是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

“自然会有人来清理的。”向四方冷冷地说。

向四方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悠悠带你们来的。”

“师父要是不知，就不会把‘斩佛’放在那里了。”小天定定地说。

如果我当时手上拿着‘斩佛’，说不定、说不定已经伤了你…”向四方喃喃自语，脸上净是愧悔之。

“你…”向四方回过，愣愣注视她。

向四方目中有了恐惧之，低声说。“尤其、尤其在杀了这么多人之后…”

令令令

云悠悠听到说话声，忙一把推开向四方，小脸羞得通红。

向四方凝视着云悠悠，目中净是柔情。“你们总该听过‘大智若愚’这句话吧？”

“我本来姓徐，单名一个旭字。”向四方看着她，柔声说。“所以你以后嫁给我，就是徐家的媳妇。”

“你果然很聪明。”向四方笑了笑，却一丝凄然之，缓缓地说：“正好我也有一些事要告诉你们，你们跟我到这场来吧!”

“徐旭？满好听的名字，我、我很喜。”云悠悠红着脸低声说。

“武馆地下的地，明明是和我告诉你的，师父怎么会知另一个走地的方法？”

“不会啦!你这么、我，怎么会伤我？”云悠悠哈哈一笑，想逗他开心。

小天回答得很快，噼哩啪啦说了一串。“师父看起来好像很笨，其实心里事事样样明白，明明喜云，却故意装忧虑、耍白痴，希望引起云的注意…”

“不就是爷爷的徒弟吗？”

“你知师父是怎样的人吗？”

“这是我欠你的。”向四方一脸肃穆，一字一句地说。

“师父猜呢？”小天笑嘻嘻地说。

小天还没答话，温柔柔已经红着脸开。

“师父，你这是什么!”小天慌忙站起来避开。

“天天看武侠小说，书中的大侠杀坏人也是稀松平常；今天自己看到，居、居然给吓住了。”云悠悠哈哈一笑，试图打破沉默，只是笑中犹带颤音。

“对了!有件事我想请教师父。”小天突然开。

“难不成师父是说，呆、云就是这样的人？”小天有些不服气，怀疑地瞥了云悠悠一。

“那你本来叫什么名字？又为什么要改了名字？”云悠悠不禁好奇地问。

“当然!否则她怎么会看上师父这么的男人？”向四方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所杀的人，全是该死的人。”云悠悠语声不再颤抖，神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