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线索是什么？那两个没死成的杀手？”死到临，方用正就是要问个清楚。

星星脸儿红红，把莲华的手握，模样羞的直摇，还不太习惯新娘这个词。

“呵，我这一手，本该毫无破绽。”方用正的声音，听来万分凄凉。

“莲华只愿为国尽忠。”

“不，是那些死去的杀手们。”莲华答得一针见血、条理分明。“再贪财的杀手，也会想留住命，但他们每一个发现行刺失败，就急着自尽。”

“没错。”

“我早就该来看看的。”方用正笑得慈眉善目，欣赏着大厅里的摆设，以及墙上的书画，视线最后才落在星星上。“这一位，应该就是你即将迎娶门的新娘吧？”

“好！好！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他把玩着手中的锋利碎瓷。“所以，我临死之前就件好事，留下你这个人才不杀。”

方用正用力一嚼，脸转发青，低就往星星的伤贴去。

方用正抬起手来，拿着碗盖，朝着桌上一敲，就听到一声脆响，上好的瓷碗盖，已经被摔得破碎。满是皱纹的手，取起其中一片，最锋利的碎片。

“不论任何事情，都会有破绽。”莲华直视着老人，字句分明，落语铿锵有力。“而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破绽。”

老人冷笑一声。

老人的微微晃了晃。

“当初，你为了收取贿赂，也没放过无辜的陈家。”莲华神冷静，指老人的罪状。“这段时日，你买凶行刺，又何尝放过我？甚至还牵连星星。”

老人又是几声怪笑，慢慢吐，只见上有颗红小蜡。

，就连危险，他们也必须共同面对。

“是的。”

话声未落，方用正陡然扑袭而上，如猎鹰飞掠般，穿挟而过，将星星从莲华边夺走，轻功造诣已是炉火纯青。

突然，方用正笑了起来。

“我就知，你跟公孙明德是一伙的。”慈眉善目的表情，已变得狰狞如鬼。“都是陈年旧事了，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所以，杀手们所怕的人，不是在外，而是在内。”被层层掩埋的秘密，全被他揭穿。“如此重罪，要不是有宰相手，能最先审讯的只有我爹与你。那些杀手们知，受审时必定会遇见你，还不如先死。”

“新娘这么害羞，黏你黏得可了。”方用正摸着胡，笑呵呵的说着。“秦主事年轻有为，娶妻之后，相信官途更能平步青云。”

“放开她！”莲华厉声下令，看似神未改，其实心中焦急，连手心都冒冷冷的汗。

“方大人，多谢您光临寒舍。”莲华上前，恭敬的拱手为礼。

不同于秦家闹，大厅里倒是安静多了，只有一位白发老人坐在桌边，正在喝着的茶。可以见得，秦家对这位客人，格外的慎重。

“当一个主事，实在太委屈你了，不如，我这个刑侍郎的位置，也由你来坐吧，如此一来，也符合宰相的期望。”

“呵呵，过来，让我瞧瞧，生得有多么好看，能让被称为冷血无情的秦主事也动心。”他伸满是皱纹的手。

“你是怎么发现的？”

“五十年。”

“瞧见没有，这就是我给杀手们的毒药，一旦嚼开，不但吞咽即死，就连沾血者也会毙命。”他揪星星，用碎瓷在她的颈间，刺了一个小小的血。“我不杀你，但是，要拿你的新娘陪葬！”

“佩服佩服。”老人眯起。“但是，这还不足以猜到我上。”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绿意盎然的长廊，与仆们错而过，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来到大厅。

“不敢？”老人笑着，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你都翻我的陈年旧帐，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了，还有什么事你不敢？”

“方大人之前过的事，莲华都不敢。”

“莲华不敢。”

他站在原，神情未改，握着星星的手，添了一丁儿的力，却发现她看似羞，但是双从到尾，都警戒的盯着方用正，就像是在盯着一尾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就算藏得再隐密，卷宗里还是有迹可循。”

他就是靠着这轻功，才能逃刑，来秦家寻仇！

“你把这三十年内的卷宗都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