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送去洗，但现在她只能扯谎。“不是。”涂雪枫把鲸鱼扯回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将棉再次填充回去“想看里面。”

他细致地用指尖受那凹凸的弧度，不知不觉间脸也凑得很近，温的吐息不停拂在的后腰，唐若无法控制地红了脸。

涂雪枫对这事也完全没观念，就这么默认下来。唐若得寸尺地甩掉拖鞋、爬上床，终于能满足地抱着自己的鲸鱼打。

“好吧…”唐若帮忙棉，又把鲸鱼白肚上的拉链拉好：“星星说想跟我睡了。我们今晚去给你买新的娃娃好不好？”

“不。”涂雪枫神淡漠，面对她汪汪的神也毫不动摇。“你也喜抱着它睡觉吗…嗯…我也是，那怎么办…”唐若戳戳鲸鱼的肚，又像是难解的数学题终于解开一般，笑得两颗小虎牙都来：“那我们中午先一起睡怎么样？”

虽然才认识没多久就一起睡很奇怪，但最近她一直粘着涂雪枫，而唐青宏和涂璧乐于见到这样的关系，就算他们知了也不会说什么。

＊＊＊“阿枫阿枫，今晚要不要去逛商场？”唐若现在是唯一能自由涂雪枫的房间的人。

“拉链。”“…”他该不会，觉得她上也有鲸鱼那样的拉链，想把她内的“棉”也给掏来吧。大概再过不久，他就会开始残害小动了，尽男孩落在她上的手指很温，但唐若的脊背一阵冰寒。

涂雪枫正盘膝坐在床上，恰好放着她的鲸鱼娃娃…如果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娃娃，唐若本认不那堆被扯来的棉和瘪下去的蓝布是自己的鲸鱼。脸上的表情一僵。

“诶？”涂雪枫的双手在她背后摸索着。唐若疑惑地望着他的睛：“阿枫，你在什么？”

“这个是脊椎，不是拉链，阿枫你自己也有的。”涂雪枫和她一样放暑假，现在他不用家务，指腹没有那么糙了。指甲也被她剪成了不会伤到自己的圆弧形状。

若也不恼，自己抓起另一侧的发开始编麻辫，在涂雪枫表现兴趣时，自然地说起要教他。

“阿枫过来呀，也给你抱抱。”她抱够了就向在床沿呆坐着的涂雪枫伸手，没曾想他并没有接过鲸鱼，双手越过了她的肩膀之后，十分快地把她抱在怀里。应该说是半抱，因为两人之间还夹着一只胖乎乎的鲸鱼。

她发现涂雪枫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立转为开朗的神情：“你想给星星洗澡吗？”“洗澡？”唐若往他边一坐，手指着可怜的鲸鱼拉起来：“洗澡呀，就是把棉都掏来晒晒。然后把外面的布洗净。”

她才敲了两下门就擅自打开…反正涂雪枫不会介意，他不应声，这让佣人很是棘手，除了日常的打扫以外，叫他下楼吃饭时，佣人都只能在门外站着等，又不知他是否听到，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再次敲门。

“你看，没有吧？”背对着他掀了睡衣，唐若半自己的背，一片光细腻的肌肤就如画卷般在涂雪枫面前展开，她形纤瘦，就连一节节脊椎骨都能隐约看到，涂雪枫微微眯起双，伸手沿着那起伏的线条抚摸。

就连都因为鲸鱼的挤压而发闷。“我才没有拉链，阿枫你在想什么啦！”她从涂雪枫的怀里挣来，见他神愈发幽，心脏不由得像是被攥一般。

涂雪枫的床是沉稳的灰蓝，散发净的柠檬草香气，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娃娃也染上了同样的气息，乎乎茸茸的鲸鱼像是来自于某个园而非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