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个。“我喜你好久了。”唐若噎住，瞪着他，表示这样的牌打来对她不会有效果。

“是，但那又怎样？”唐若被他扳过，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努力呼着才让自己发的咙能够发声音：“我是有往的意愿，但前提是你和我一样。”

“如果我知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跟你来往。”唐若垂下睫，动了动左，结果就是被哈士奇抱得更，要想迈步就只能拖着它走了。大被它抱得乎乎的，却不能化她微冷的神。

期许，像是蝴蝶一样轻轻停在她的睫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唐若抿了抿，扭甩开他的手，这次是真的脱离了他的怀抱。

“我们不是很合得来吗？”温聆月脆也站起来，挥手示意北糕退开，结果唐若就被抢走了另一只鞋，人却是让他给抱住了。

“放开我。”唐若鼻，努力不让泪丢脸地掉下来，睫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而抖动着。“如果我和你一样…是不是就可以了？”温聆月将印在了她的嘴角，很快就尝到苦涩的咸味。

然后起争执、吵架、分手，一气呵成。哪怕是她，也没办法控制好自己。“我…”“你会嫉妒，嫉妒那些和我度过更长时间的人，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奇怪，不像你原来认识的我。”

“不是你想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喜上。”温聆月抱着她坐回沙发里，北糕对于两个人类的拉拉扯扯觉得很奇怪，脆凑过来把他的拖鞋也给叼走。

＊＊＊“为什么生气？”温聆月不明白，只能再度伸手去，却被唐若一把拂开，她侧过脸，面已然有些苍白，垂落的黑长发衬得下颌愈发瘦削…穿越者的通病，只能靠械摄营养，缺乏锻炼。

更不该心动，不该被他这双蓝睛盯着看时，一阵颤抖。温聆月低下，凑近了将她眶里打转的泪看得更清楚，她在伤心，不是被欺骗的伤心。

明明是她想揭穿他的份，却期待他可以反过来给她想要的答案，而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泪里还有逃避和后悔的成分。喜的时候总是很矛盾。

见他不解地微微皱起眉，唐若有些失落，声音也放轻了：“你不明白吗，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分开。”庄柘说过，有些女朋友在完成任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会变了个人似的。

“我以为…这样会让你好奇。”教科书里说过，产生好奇是攻略成功的一大步。温聆月朝北糕了个手势，它就冲上来抱住了她的，不让她走，嘴里还“嗷呜嗷呜”叫着。

他说得很缓慢，让唐若能听清每一个字。抬手了她被泪沾的面颊，温聆月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声：“我们以前就合作过。”“以前…”“毕业实践的时候，你和我一组。”唐若本想不起来了。

“最后你会对我失去兴趣。”唐若往后退了一步，他也跟上来。“我们就不应该开始。”她也不该好奇。

温聆月愣了愣，手倒是安抚地顺着她的背，顺的发丝在指间过，留不住，让他有些心慌。“我不介意每次回来跟你约会，也不介意我们只能在现实里重新喜上对方，但我介意只有我这样。”

“怎么，见过猪跑，就觉得自己能把猪吃好了？”唐若哽咽着，但还是冷哼一声。手推了推他的膛，结果当然是没推开。温聆月思索了一会儿，才望着她泪汪汪的睛：“我不想喜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