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祭主是不能成亲的，祭主不会忘了吧。”祭主必须保持之，才能与神衹产生共鸣，这是规矩。

“随说说？”他微眯起，敛笑的俊颜有几分森冷。

怎么八云和十二都提到这个？她怎么会知动情和动心到底是什么觉？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祭主早歇息。”

“不用了，祭主不取真名。”

她不知如何解释那冲动，最终只能选择沉默，好一会在君十二的瞪视下，怯生生地问：“不能画吗？”

“我没有啊。”她回得有心虚。

那是龙神呐，古来只听过河伯娶妻，还没听过龙神娶妻。

“…傻事？”她怔愣地喃着。

“…”君十三再次沉默。

“那不过是随说说而已，不算数的。”

八云说，是她资质极的关系，但这话不适合在十二面前说吧。

什么傻事？傻事又跟动情有什么关系？

“不是就好。”八云轻笑着。“如果祭主不是祭主，和他站在一块还真的很登对，简直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基本上，她也没想过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他会现。

“不想见我？”他哺着，就坐在她旁。

“你说到哪去了？”君十三叹了气。

说是随说说，这未免太巧合了？

“姑且不论你作画的动机，总之你要记住，为祭主，你是不准动情的，更何况对方还是神衹。”君十二聪睿的瞳眸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看见她的真心。“别傻事。”话落，随即转离去。

再说，动情是什么觉？

四喜、八云的名字就很好听呀。

“嗯。”八云一走，她一闭躺了下来，却突地觉一阵气息近，一张开，便见他在前，吓得她瞪大。

他状似沉思地低喃着“我觉得，十这个字很好，带着十全十之意，所以这个字就留着。”

他笑眯浅眸，朗声说：“不如我替你取名，礼尚往来。”

“没有想与不想的问题，只是…你真的要住下吗？”

虽说初见第一，他浑散发着教人骇惧的肃杀之气，不过她一笑，整个氛围便截然不同，可比隆冬和。

相似的名字，一模一样的容颜和魂魄，让他一就认她，他曾经想过，要是再相逢，她也许不再是他受的她，然事实证明，世间所有一切都会改变，唯有纯真的灵魂一再转世也不变。

“嗯嗯，”她用力，很认同。

“大人不用太客气，因为我也没有名字，所以我知拥有名字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不过大人不用多礼，这只是小事而已。”

君十三瞧她收拾着衣裳，不禁蹙眉。“八云，你不觉得他很面熟？”八云瞧过画的，她不会忘得这么快吧，还是她画得太不像了？

八云理完所有杂事，来到紫微阁服侍君十三沐浴包衣后，依旧满脸痴茫，喃着“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俊的人？天上的神袛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会吗？那么好看的人，一旦见过，我是不可能会忘的。”八云转看着她。

“神袛面容不上画，他让你画上了，这意谓着什么？”她反问。

不是半夜三更，又是两人独，君十三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想要下床，偏偏被他挡住。

“那我岂不是要谢你？”他似笑非笑地。

“十三不是名字，只是数字。”她苦笑。

虽然她个人很迎他住下，但八云和十二的态度很怪，所以她决定顺从她们的意思，尽可能地和他保持距离，而且另一方面她也觉得十一哥特地邀他住下，有说不的古怪。

“想太多了。”她没好气地。

“就咱们之间，私底下的称呼，你觉得如何？”他循循善诱着。“就好比，从此以后，你可以唤我无昝，免得我的份暴。”

“怎么？替我取了名，就想把我赶走？”

“你怎么来了？”她赶忙翻坐起。

“是吗？”她只着中衣倚躺在床上。

她偏着螓首，认真地想了下。“好啊。”虽然十二已经知他的份，但她不可能拆穿，所以如果他当真要住下来，有了名字可以唤，也比较不奇怪。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画他？”

十三，音同她前世之名拾扇。

“不过…”八云想了想，走近她。“祭主该不是对他动心了吧？”

“也、也不能说是随说说，因为十一哥想知，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只好找个名字搪，因为我又不知你叫什么。”

“嗄？”

他不由得角搐，被她逗得啼笑皆非。“但，我觉得十三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