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不曾沾上血腥一样。

“能够布下结界让外面的人无法到天籁楼，你背后的人不是一般武林人士。”

饼河拆桥的意思很明显啊！

“狗官！”刺客大吼，却已无济于事。

“现在才替他们求情，你不觉得太虚伪了吗？”樊豫轻笑，左手一挥，底下卫士们白刀立刻染成红刃，净俐落，不留活。

樊豫缓步朝他走来，一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颈。

至于刺客的其他同伙，不是已被擒，就是早已死于刀下。

樊豫面无表情地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手巾，慢条斯理地去鲜血，随后另一名内侍捧着金盆上前，盆内清澈的飘浮着两三片莲，他洗去手上的黏腻，以丝绸拭净后，便也不回地离开了。月华的袍服在他上，不像仙人的衣袂，倒有一魅的冷冽，仿佛不是来自人间，但依然魅摄人心，在夜下，无瑕而尘。

他冷笑，拖着已经没有力气的刺客来到栏杆边，原来天井下早就整齐罗列着樊府的卫士，而大意让刺客混樊府的戏班大大小小，连团长才三岁大的儿都被捆绑着，一个个教樊府的卫士押跪在天井中央，有哀哀求饶喊冤，也有低颤颤发抖，全都等候樊豫决。

司徒烁原本是下旨要右辅辛守辰代替他，与大国师万无极前往主持启用仪式，辛守辰的妻立刻就明白司徒烁本是拐着弯在给她暗示。

至于国师，司徒烁顿了顿，浅浅的笑容意味长，天朝不需要两个国师。

“你们看清楚了，”樊豫一手将刺客压到栏杆边，让他的脸对着底下所有人“这就是害你们今天送命的元凶。”

单凤楼在前一天，以凝神咒前往龙城会过司徒烁，得到他的亲承诺──她要怎么在皇陵为辛守辰讨公，只要不落天下人，不让大国师与明君神话蒙上污，他这个皇帝是不会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刺客笑了，尽管知自己任务失败，死亡就在前，却还是因为樊豫的话笑开了。

“他们跟这件事无关！”

樊豫轻笑“是啊，这么多年来，在所有行刺我的人当中，你倒是省我事的一个。”看似文人模样的他，扣着刺客的颈，将已经是靠着意志力才能站在原地的刺客拉向自己，他右手所扣住的，相当于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却像只是握着酒杯那样毫不吃力。“但是，我很想知你们这些满替天行的正义之士，到了曹地府，要怎么面对那些无辜被你们牵连的老百姓？”

樊豫预料得没错。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五指以着能斩断钢铁的力收，敌人的首级活生生被他扯断，落在地板上。

万无极在一年后的皇陵启用大典上“自愿”执行火祭，代替那些无辜成为祭品的少女熔岩之中。

司徒烁会不了解辛守辰的个吗？他肯定宁愿抗旨，也不肯前往那座用老百姓的血泪筑成的皇陵，不肯向万无极妥协，而她这个万事为丈夫费尽心思的妻当然只有“代夫征”了！

“你…”黑紫的血，从嘴里，从前，将华丽而不中用的战袍染黑。

“没错，我…只是组织当中一个小小的死士，比我能力绝者…太多了，你躲过今天，我会在地狱里…看你…能躲到几时！”

“我是狗官，那你们是什么？”樊豫笑得嘲讽极了，收五指“你说得对，我躲得了今天，真不知能躲到几时，想杀我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不懂斩草除，怎能活到今日？这是让你的组织明白，想要当正义之士，先想清楚你们的所作所为，跟我有何分别吧！”

仿佛幻象之中，那个被自己所击败的樊豫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