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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现在是台湾时间晚上十一点多了,茉言可能已经在休息,但他无论如何都要确认一下她的状况。他先拨打家里电话,没有人接听,连忙又再打了手机,彼端传来熟悉的等候音乐声,他心跳却越来越急。
“喂?”没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你是谁?”怎么会是个男人?裴仲礼一愣,连忙看了下手机显示的名称,是茉言的电话没错。
“你又是谁?”对方慢慢的问。
他急躁的说:“茉言呢?我是她男朋友。”
“喔…”那人应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重要。你到底是谁?”脑海中千百个恐怖的想象闪过,每个都足以让他心痛窒息。
“喔…你是裴仲礼。”没多久,那人恍然大悟般地念了他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茉言呢?”他再度重复。
“她在医院。”那人还是不慌不忙的说。
“医院?”他不自觉地大吼。“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了?”
“医生还没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对方理所当然的说。“你晚点打来我再告诉你吧。再见。”
语毕,电话随即被挂上。
裴仲礼愣了半晌,爆出一句脏话,连忙重拨,但电话却再也没被接起过。
电话这端,夏永拢在改造过的iPhone4上讯速键入资料,搜寻那个陌生男人的名字。
“裴仲礼是吗…”看着手机萤幕上落落长的“丰功伟业”,夏永拢扬扬眉,下了个不轻不重的评语“嗯,还算有趣…”
舒裴仲礼真想杀了那个持有夏茉言手机的男人!
无论那个家伙是谁,都该被千刀万剐!
他完全无法知道实际状况,又碍于研讨会中分不开身,只得托裴心恬替他查到医院,却因为非病人家属,院方不愿透漏病情,因此他心急如焚的直冲机场瘪台买机票,搭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台湾。
尽管已经用最快速度离开,他仍花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才回到台湾。
一下飞机,裴仲礼就由机场直奔医院,一边尝试打夏茉言的手机。
这次手机通了,依旧是同一个男人接听,那男人只跟他说了病房号码便挂上电话。
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门诊大多结束了,医院显得冷清阴森,长长的走廊底端有个男人正低头使用手机,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声而抬起了头。
“你就是裴仲礼?”那人推推镜框,眯起眼睛打量他。
“你是谁?茉言呢?”裴仲礼握紧拳头,忍住想揍他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