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比了个手势。“或许你们觉得我太多，妨碍你们的前途，但其实我是真心为你们着想的，演艺圈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陷阱，我不想你们动不动就掉下去，摔得遍鳞伤，我只想尽可能地保护你们…”

她闻言，谏然一震，骇然瞪他。“你怎么会知？”

“么带我来这里？”她不解。“这里是哪里？”

是温晓雾，她若有所思地盯看他半晌，嘲讽地扬嗓——

“你忘了吗？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啊！”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地方？

思及此，杜信安蓦地心魂震，他好想快见到方雪雁，想抱抱她、亲亲她，将痴清可的她自己骨里…

杜信安猛然一震。

他扬，淡淡地笑，那笑，放肆地勾扯她心弦。

他笑笑，迈步离开，她尖锐的嗓音从后追上。

“还记得这里吗？”

“你都听见啦？”杜信安淡淡微笑，虽然她摆明了在挖苦，但他无意与自已以前的艺人起角，他希望大家好聚好散。“我不需要雪雁的激，我只希望她在这一行能少受伤。”

原来如此，他想起来了！

她恼火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那件事

他微眯着眸，恍惚地回忆模式。“那应该是六年前，你忽然跑来我办公室对我告白的前一天吧！那天…”

对了，那栋大楼里有她熟悉的健中心，她曾在那里学舞运动，努力瘦。

他在路边停下车。

她没立刻回答，眸光忽明忽灭，双手绞扭，像是挣扎看什么，终于，她别过眸，幽幽落话。“我在大陆那几年，常常想起你，如果我当初肯听你的话，或许就不用吃那苦了。”

“没关系的。”他恍惚地摇、恍惚地笑。就算全世界所有的人都背叛他，他相信雪雁，她绝对会留在他边。

他温煦地微笑。

“不行！”她狠狠瞪他，以女王的姿态对他下令。

这话怎么听起来好生熟悉呢？他仿佛曾对谁说过。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地替自已的艺人决定一切，你以为他们会激你吗？以为方雪雁会激你？”

“是啊，我是走过夹了。”温晓雾迷蒙低喃，咬咬牙，忽地转望他。“信安哥，我还是觉得你是傻瓜，但是…有你当经纪人，其实也不错。”

见他神态这般决，温晓雾证住了，半天说不话来。

这天，排得满满的拍戏行程难得有一天空档，方雪雁睡到自然醒，吃过杜信安为她准备的丰盛早午餐，便被他拖着门，开着刚刚买下的RV休旅车来到台北街。

这算是在对他示好吧？

“我要说。”他定地望她。

方雪雁狐疑，看看车窗前方，那是一条红砖人行，光透过绿荫筛落，在地面铺洒金光，晶莹灿烂。

她看看红砖往前延伸，通往一栋楼大厦，神智蓦地一凛。

“你怎么会知这地方？”她转问杜信安。“我应该没告诉过你啊！”他只是微笑，降下车窗，让外清新的微风来，撩起她鬓边细细的发丝。过了好半晌，他才悠然扬嗓。“我不只知这地方，还知你曾经在这条红砖上舞，像疯似地抓看路过的行人又叫又笑。”

“你真是傻瓜！”温晓雾讥笑他。“就算再被背叛一次也没关系吗？”

就是那个下雨的夜晚，他将因减过度而倒在路旁的她抱回办公室时，在看着她的睡颜时，曾对她许下这样的承诺。

杜信安放柔语气。“可你还是走过来了。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不要说了！”她慌地阻止他，不许他回忆，不许他令她难堪的过往。

他讶异地回。“还有什么事？”

你这么单纯的女孩，不适合来演艺圈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如果你非便到要来，唉，那就来找我吧！我当你的经纪人，不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尽全力保护你，就算你怨我妨碍你前途也没关系。

“什么意思？”温晓雾蹙眉。

那微笑，令她不由得到几许悔恨。“我不会输给方雪雁的！”她只能用这番倔的宣言稳定一颗动摇的心。“这戏，我要演得比她更好。”

“信安哥！”

他笑意加，很有风度地朝她竖起拇指。“加油！”

雁喝时，迎面走来一个材窈窕的女。

她该是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那个承诺吧！所以才会在六年后，毅然决然地来到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