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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吃饭、看电视、喝酒,再也没有人听她抱怨日常琐事,安慰她差劲的情绪或是陪她分享开心的事。
一个人面对空荡寂静的大屋子,孤单凄凉的感觉如重石般沉压在心头,郁闷得她快窒息。
于是她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每当她待在家里的时候,便会不断重复播放手岚葵的音乐。这位日本女歌手纯净剔透的歌声,具有一股抚慰人心的温暖力量,稍稍抒解了她内心的忧郁。
不过也有一个坏习惯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养成,每日深夜她总喜欢跑到符文森住饼的房间发呆,然后陷入感慨的无穷回圈中。
他把她害得这么惨,照理说她应该痛恨他一辈子的。
可是,她竟想念他。
这么久没有他的音讯,她甚至担心他,不知他过得好不好?他为她赔光了全部的积蓄,不知他有没有钱生活?他这个人挑剔得要命,对生活一向有着超高品质的要求…
唉,不行!她不能再放纵自己思念他,他们已经离婚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牵连,她应该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
汪可蕾下定决心,旋即起身离开符文森的房间,落上锁,避免自己下次又冲动地跑了进去。
她走回客厅,准备关灯回房睡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接着门板慢慢被推开,消失好一阵子的符文森缓步走了进来。
汪可蕾呆愕,与他面面相觑。
“好久不见!”他扯唇肆笑,还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她尚在傻愣状态,不禁怀疑这是否为一场幻梦。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那张熟悉的英俊脸庞稍微晒黑了一点,体格精瘦了一点,一头浓密黑发…不见了?
他、他、他怎么变成光头啦?
“怎么一阵子不见,整个人就变得傻呼呼了?”符文森靠近她,担心地摸摸她的脸颊。“你瘦了不少,平时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你来干嘛?”她回神,迅速拍落他的手。
“回家呀!”他微笑。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她板起脸孔提醒,内心却因他的意外出现而激动不已。
“说得也是。”他又咧着笑,厚着脸皮要求。“那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麻烦你收留我吧!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会有今天的局面,全是你自作自受,别想赖着我!”想起过去他带给她的灾难,她心中不禁又窜起怒火。
“我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这阵子我都待在中部的一间寺庙里吃斋念佛,彻底反省自己的过错。”他鼓起勇气剃光头发,就是立誓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是吗?”她很讶异他会做出这种事,实在太不符合他时尚雅痞的Styl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