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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燕双飞(2/5)

皇后取饼供状细看,蹙眉:当真是罄竹难书。于是问玄凌:皇上打算怎么置华妃?

我闻声回,见华妃上仍包扎着白布,脸铁青,想必方才曹婕妤所说的话尽数落在了她耳中,不由冷笑。

送供状来的慎刑司总内监小心翼翼:周宁海过去了两次,他说他只知这些,别的也不清楚了。

皇后的划起一平缓的弧度,打断华妃:他们是咎由自取。看你这个样也不能问什么了。先回去吧。她顿一顿,又:别像个市井泼妇似的,怎么说你还是华妃呢。

玄凌双闭,摇:朕与她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

曹婕妤只是垂首,:臣妾是不敢。昔日华妃如日中天,十分跋扈,所害嫔妃不少,臣妾在其威势之下只能三缄其,保全自和帝姬。如今帝姬逐渐长大,臣妾不想让帝姬和臣妾一样受人挟制。她叩首:臣妾之命尚不足惜,但帝姬是皇上的骨血啊。而皇上又在此刻平靖前朝,臣妾才有勇气向皇后告发此事。她是语气不卑不亢,却

了双,磨钝了她的智慧。而曹琴默,才是真正可怕的。没有了曹琴默的华妃是失了翅膀的老鹰,莽撞而没有方向,一味只会用;而被曹琴默反咬一的华妃呢,她会怎样?我不觉微笑。

周宁海曾经是华妃手下最得力的总内监,昔日亦是无比风光的。可是落到了慎刑司手里,无论什么人都是一样的。慎刑司是中惩犯错的女、内监的地方,亦是刑审之地。当夜取了玄凌可以用刑的旨意,又是皇后亲自吩咐,更加着力,不到天亮,周宁海受不得重刑便招供了。

得到供状的玄凌即刻召正三品以上嫔妃和首揭发的曹婕妤聚于皇后中。供状上的陈述令玄凌然大怒,不仅有曹婕妤所诉的木薯粉事件、淳嫔之死、结大臣,更指使余更衣在我药中下毒、推眉庄、眉庄假以及陷害其他妃嫔之事。

华妃理也不理皇后,揪着曹婕妤还要再打,忙被一众女内监死命拉开,中犹自大骂:好贱货!竟敢卖本、血人,枉费本多年来厚待于你!曹婕妤只是躲在敬妃后,如老鼠避猫一般呜呜咽咽不止。

华妃悲愤指着众人: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啊!本已经失了父兄…

皇后已经温言:皇上有仁德之心,宽待后,料想慕容选侍一定能改过自新。臣妾替慕容选侍谢过皇上。皇后轻声:慕容选侍一直想面见皇上,大约一是想有所申诉,二是求皇上宽恕其家人。

华妃被力气大的内监死死扭住在座椅上,双目有血红的凶光,死命盯住曹婕妤大骂:贱人!你忘了当年是谁提携你到这个地位,是谁拼了命的讨好本?枉费本这么信任你?

他忽然转问曹婕妤:你既然知她的所作所为,为何到现在才说?

皇后极力屏下怒气,:那她为何要杀淳嫔?是嫉妒淳嫔得么?

别的?玄凌愤然:还有别的么?她作的孽还不够?

众人又惊有怒,敬妃望向皇后,:华妃她竟敢…

华妃愣在当地,如泥胎木塑一般,她有一瞬间的心虚,很快回过神来,目光静静扫过在座嫔妃的面颊,目光之凌厉,让人不觉为之一震。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上,厉声喝:是你?还是皇后?还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个?指使她这样老诬陷本

华妃哪里捺得住,甩开女的手一个箭步冲了来,对着曹婕妤的脸就是响亮一个耳光。皇后怒喝:华妃你这是什么!在本面前不得放肆!

我静静看着玄凌,晨光熹微,他负手立于窗前,神在蒙胧的光影中有些模糊。静默良久,方一字一字:去查!和华妃有来往的内监凡形迹可疑的一律杖毙!华妃慕容氏,久在闱,德行有亏,着废除封号,降为从七品选侍,迁宓秀居于永巷。

皇后的裙裾华丽如彩云拂过地面,华妃的女扶着颓然失的她上了轿辇。欣贵嫔在我边不无快意地笑:受她的气这么多年了,终有这一天,当真是痛快!

我心中一沉,玄凌,他到底还是放不下。

皇后站起,冷冷对左右:记下,华妃自己说的,与曹婕妤过从亲密。因此曹婕妤所说可信。皇后微笑:本来只是曹婕妤一面之词本未必相信,可华妃你自己说了信任曹婕妤可见关系亲密,那么曹婕妤所说必然是真。说罢语气肃然:去回皇上,着慎刑司急审周宁海。

我平静回视她,淡淡:没有谁要诬陷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皇后的怒气积聚在眉心涌动,正要说话,抬见华妃站立在殿门外,遂:好!你来了。

终有这一天,我的角微微牵动。

曹婕妤惶然摇:臣妾后来留心打听,才晓得是淳嫔无意撞见了华妃与汝南王…不,是庶人玄济在中安排的小内监说话,知晓华妃私大臣,才被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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