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儿是不对，我私底下同提过，说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就是有火在心窝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还能有什么后来？屏月同你一样坏心，躲在树后等那个『后来』，直到爷和李军走得看不见了，英姨娘只好拍拍裙、假装无事人似地站起来回静心院去了。”

“还说呢，咱们算好的了，你没瞧见对爷发脾气？前天不是说闷，要去玩儿嘛，爷才说了句『大夫说，这段日还是在家里养着比较好』，脾气上就来啦，没没理地嚷一通，明明是无理取闹，骂完人还拼命掉泪，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她。”

“我也悄悄同爷说了，爷不但没怪，还笑着说没事儿，怀孩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还让我别说呢，爷啊，对咱们那份心思，怕是哪个男人都比不上。”

“怎样？”

“哦哦，他敢？果然暗渡陈仓了？”青玉的取笑引来碧玉一个大白，她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就是，李军真的不敢，他违逆爷的命令，踉在爷后，从英姨娘上跨过去，好像地上躺的不是姨娘，是只死老鼠。”

“事还没完呢，平日里往屋里蹭，想让爷看她一就算，你知不知她使了多少钱给门婆，让芬秀天天探听爷回来的时庚，还买通看门的李老，说是爷一门就差人知会她。”

“说什么啊，的小日才刚过，怎么会怀上？I“我说的是如果嘛，又没说真的…”

“都说了这时节哪有杏，你发傻啦。”

“么非摘杏不可，就算现在真有果，也酸涩得难以，你这嘴馋丫。”

她们离开后，童英和刘嬷嬷从墙后走来，两人脸难看，郁浮上眉梢。

“怪了，我明明记得有杏的呀。”青玉低声。

“爷见她快要摔倒，不但没手抉上一把，竟还挪脚往旁边一靠，啪的一声，她摔了个狗吃屎，可她在装啊，若是自己爬起来，多没面，于是就这样直躺在泥地上呢。”

“就有！前几日经过时，我分明有看见。”

“前几天，屏月丫亲看见爷走过园时，她故意在爷踉前假装昏倒，猜猜最后怎样了？”

“好，对不住嘛，是我错怪你了，那咱们悄声儿慢慢寻，别让人听见，听说怀孩前三个月都得瞒着，不可教旁人知昵。”

“对哦，我傻了，在这里找什么杏，快找孙大娘要去。”两人一面快说着，一面往后园走去。

“真的假的？”

“太有趣了，现在就搞成这样，如果她知咱们怀上了，你猜她会不会急得脚？”

“这个我懂，昨儿个大爷才叮嘱过，不可以四嚷嚷。”

“你昏了才会看见杏。”碧玉手指戳上她额间。

“是，你说的对…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孙大娘那里有一瓮腌梅，那梅酸极啦，也许会喜呢，咱们同她要去。”

“真的假的，爷这么损？”碧玉忍不住拍手叫好。“什么损，这叫恶人得用恶法磨，爷便让李军去抉英姨娘起来…”青玉话还没说完呢，碧玉就脚怒：“他敢，”

“难怪她老能在半路上遇见爷，原来是内神通外鬼。”

“所以说，谁都别埋怨啦，连大爷都忍得，你我难就忍不得。”

“哪会有假，我特意去问过赵婆的。”青玉委屈得噘起嘴。

青玉话说到一半，突然，三个人像心领神会似地互看彼此一，笑容悄悄地攀上脸，几人碰着的窃窃私语起来。

“哪是我要吃的，是咱们，最近吃什么都不香，大爷着昵，我听说，怀孩的人最喜吃那又酸又涩、常人不敢的东西。”

童英咬：“刘娘炉，你回京一趟，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

“结果，大爷还不是得陪小心，听说爷砸了银，订了一又稳又好的新车要带咱们去玩。”

几人说完话后没多久，碧玉和青玉便拿着一长竿走到静心院外，朝着杏树的枝叶间敲打。

“人家真的有看到嘛。”

“可不是吗，最近难何候得很，动不动就发睥气，偏偏在旁人面前还得忍着，假装无事，结果所有的气只能朗咱们发。”

听到这里，碧玉转怒为笑，兴采烈问：“后来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