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古板仙人似乎没有发现楼家孙就是他的孙，也没有发现他们的眉特征本就是遗传自他，更没发现她的先先先先先祖为了能够待在他旁，要如何竭尽全力才能“输”给他。

“是的。就算他早已忘了我，就算他早与其他女成婚，我还是要留下。”

虽她现在还不清当初那个令她楼家每个人都拥有“特殊机缘”的打赌故事究竟是真是假，实情又是如何，但她却知，要她楼家人输，还一输输几百年，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所以你必须继续以魂魄之姿留在这里独自忍受孤寂，直到七百五十年后才能如愿投胎。”

望着那位古板仙人阖上双眸后，由轻皱的川字形眉心延伸到闭阖双角所形成的三角线，那睁时看不来、独属于楼家人的明显特征，楼孟月彻底傻了，倏地转看着同样闭着双眸，眉间虽不备楼家人这个基本特征，但五官与楼家人相似度到绝不会让人错认的女，刹那间恍然大悟。

就在楼孟月不自觉声之际，那名低着跟在古板仙人后的女突然回望了望她，眸中闪过一抹旁人看不，只有楼家人才懂得楼氏耍千成功笑意。

看样，她的先先先先先祖很幸福呢。纵使或许曾过泪，纵使是以这样的方式待在一个笨神仙旁，但她，真的很幸福呢！

等等…他——

老天，这个古板仙人本就不是她楼家一生未嫁，却生下一个父不详的男娃，得以让当时差断了香火的楼家继续传承下去的先先先先先祖的朋友，而是楼家的祖祖祖祖祖爷爷，也就是那个父不详的“父”！

嘘。

只不过，就她祖祖祖祖祖爷爷的笨指数看来，要他发现他跟她先先先先先祖其实早就两情相悦，并且还是他们这群跟他一也不像的孙的老祖宗前，她楼家人还有得折腾…

“原来笨当了神仙也还是笨呢…”

“我输了。”果然，古板仙人后的女在他开完，便淡淡回答，恬静而绝的小脸不因自己的挫败而有任何波动。

在楼孟月脑转得都快打结之时，古板仙人缓缓阖上了双眸，将手中笛别在腰间后，飘然转离去。

听着这一段话，一旁的楼孟月又楞了。

向一旁，瞪着那只当初故意塌屋，让令狐荪失忆，骗楼孟月走，如今东窗事发，被以金线绑住尾倒吊，中衔着崩玉，不断拼命挣扎却依然变不回小财神真的小钱鼠。

“我明白。”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她想起他，心不会再痛时，她或许可以去看看，看看有着他与她，还有许多人共同努力后的定风关变成了什么模样，痛快赌一场…

“你输了。”沉了许久许久后，古板仙人突然说。

他们难…并不是朋友？

望着那抹笑，楼孟月也笑了，笑得眸都模糊了。

若六百多年前，他们并不是朋友，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纠葛，竟不仅延续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波及几代楼家人，至今还让之一仙一鬼继续纠缠…

尽管听到这样的话，楼孟月的心还是会痛，而且很痛、很痛，但再痛，她却还是想留下，留在这个可以与令狐荪呼着同一空气，仰望同一片星空的地方。

由他们的对话听来，他们似乎拿每一名楼家弟的去留打赌，并且她的先先先先先祖并非是以神仙之姿留在这里，而是以无法投胎的魂魄被古板仙人禁锢于此！

这话虽然古怪，楼孟月却一听便知晓，这话并不是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