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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米、油、盐、酱、醋、茶七样民生用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无预警严重缺货,从南到北,船运、陆运,跑单帮的全都停了,有钱买不到,整条商铺有一大半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关起门不做生意。
百姓急、官员急、皇上更急,一个个上书禀报的不是大旱缺粮便是水患成灾,所有的肉呀菜的全遭了殃,想吃就得自己养、自己种,运不过来就是运不过来,管你官儿多大都得啃干粮过日。
士、农、工、商,商敬陪末座,可是在国难当头之际,商人最大,唯有他们能调来粮米果腹,在无柴时给人炭火,食、衣、住、行若没有他们,大家唯有坐困愁城,等着菩萨显灵了。
而这些全算在云破天头上,凤扬尘要让他知道,他凤二爷玩得起,敢动他女人还得先掂掂自己斤两。
在连续吃了二十多天干冷无油的白馒头后,身上被划了三十七道伤的云破天得了一个惨痛的教训,千万不要得罪凤氏家主凤扬尘,他绝对是小人中的小人,锱铢必较,谁吃了他一斗米就要吐出一座米仓来还。
还有,他的妻子也惹不得,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罗刹,平日如菩萨一样慈眉善目,观音心肠,待人和善,人美心也美,可是动到她身边的人,绝对护短的她会让对方明白一个道理——
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
玉林国大庆三十年
皇帝恸诏:皇太女清华公主,年十七,身染恶疾,六月十五薨,追封圣皇公主,三日挂白,举国哀悼。
钦此
简单的两句话带过杜清浅的一生,没有盛大的葬礼,没有百官至皇陵跪送,没有百姓哭丧三日,连个披麻带孝的也没有,一个骨灰坛子,安安静静地摆在孝思堂,由守陵的皇室宗亲供奉。
日后,丰王爷杜西津多了一名义女杜向晚,眉心有颗观音痣,与义妹天香郡主感情甚笃,后下嫁凤氏家主凤扬尘为妻,为凤氏当家主母,凤氏从此家业兴隆,家宅平安,家和万事兴。
观音面女诸葛与阿斗自此结成连理。
“啊——你、你又扎我一针…”悲愤呀!他又不是针线包,专门插针用。
“我、我忘了,一时顺手就…扎了。”扎习惯了,他一靠近她想都没想就扎下去,这是本能反应。
狼遇多了就有一套擒狼术,没办法的事。
“有没有搞错,我是你的夫婿,你是我的娘子,今晚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你要我这样子僵着到天亮吗?”他不过剥光小娘子的衣衫,摸着胸脯,亲亲小嘴儿,揉揉小蛮腰,然后…然后就被剌了。
向晚一脸尴尬地瞄着他哭笑不得的脸。“你不是吃过师父的解毒丸,没用吗?”
“那个庸医,他根本是骗钱嘛!拿了我一千两白银却给我百毒无解的假药,我要去拆了他的招牌,踩烂他家的祖坟,抽了他的骨头磨粉。”供他吃、供他喝、供他当祖宗,他居然作假!
“回春堂挂在我名下,是我的私产,你不能拆,还有,我想不是师父的药无效,而是我的医术比他好一点点,毒技又比他高明一些些,他的医术碰到我的毒…”唉!她当初也只是想提升毒术,以不害人命的方式将人制住,哪知…听到娘子的“自谦”,动弹不得倒在床上的凤扬尘都想哭了。“娘子,我要洞房,新婚夜不洞房会夫妻离心,我不要娘子和我不同心。”
“可…那要怎么做…”脸色若霞的向晚十分为难,她会医不代表她懂夫妻间的那回事。
“怎么做…”丹凤眼眯成弯月,嘴角扬得高高,笑得有几分…狐狸样。“娘子,你先亲亲为夫的嘴,再脱下为夫的衣服,接着脱下你自个儿的衣裳,然后…”
然后怎样,为什么没声音了,让人听到一半听不清楚,心口吊着好不难受,难得一次跑来听听壁脚,为何不成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