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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
前世今生!司徒凝是她的前世,而她突然因为某种连她自己也记不得的原因,回到前世,也许是为了赎罪,又也许她根本没罪,老天让她回来替自己洗刷冤屈,她才不信女人能犯下什么需要被吊死的罪过。
但这么巧,她的前世跟她的今生,膝盖跟额头上都受过一样的伤,留下一模一样的疤?最可笑的是连手指上握笔长出来的茧都生在同个位置!这时代连原子笔都没有呢!
她抬起手,却发现原本中指上的茧消失了,倒是这些日子来做惯粗活,手掌也变得粗糙。
“…”见鬼了。
孟蝶又看向膝盖,同时伸手探向额头,发现疤还在,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来这里也许好几年了,那些记忆会淡去,握笔的茧会消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她还记得原来的世界,只要疤还在,孟蝶就是孟蝶。
她这么想着,决定不再在这些疑点上钻牛角尖。
就当司徒凝真的对不起她丈夫好了…那关她啥事?
孟蝶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瞪着窗外从紫灰转淡澄的天色。
臭男人总算因为错杀她的羊,愧疚地连夜潜逃了吗?这样更好,她一点也不担心,更不是为他等门。她管他和他的妻子有什么恩怨?他把气出在她这个外人身上就是该死!
虽然,他显然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他的女人。
可恶。她还没出嫁啊!连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时候变成人妻了?
臭男人最好别回来!孟蝶气呼呼地倒头就睡。
卧房的门帘却在这时被掀开,到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子的臭男人竟然还没走?
最糟糕的是,孟蝶发现自己突然不郁闷了。
她有病!她一定生病了,这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可以因为他去而复返而雀跃?这时代没有心理医生,看来她是叫天天不应了。
“如果你想看你的羊,就跟我来。”男人站在门边。
“…”他是啥意思?在跟她勒索吗?简直就像绑匪对肉票的亲人说:想要你的宠物活命就乖乖跟我走!
这些“古人”怎么搞的?一点也不纯朴,竟然还会绑架勒索!
孟蝶不得不跟他走。
“它在哪里?还好吗?你没对它怎么样吧?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没回话,自顾自地走在前头,领着孟蝶往树林里走去。
孟蝶虽然担心小羊,可越走越心惊。这臭男人带她往森林深处走,要是突然凶性大发想杀人埋尸,她真的会叫破喉咙也没人理!
孟蝶决定一路上偷偷做记号,但这却让她发现男人走在前头,一路上用短刀和木棍替她开路,而这条路显然是他方才一路回来时探好的,早有被斩下来的枯枝和荆棘,此刻他只是为了确定没有藏在草里的蛇或浅坑,而且每走上几步,总要回过头来确定她跟上了。
其实他一个人走快捷方式很简单,这条路是方才回来时特地找的,偶有几处陡坡与大石头,他不理会孟蝶的抗议,单臂捞着她,几个箭步就轻松解决她可能会爬得要死要活的困扰。
他甚至抱着她“飞”过一道大水沟!孟蝶差点尖叫出声。
正常人有办法一跳就跳过四五丈吗?有吗?这男人去参加奥运,一定破世界纪录!般不好还会被抓去解剖作研究!
男人带着她来到一处山洞,洞外堆了一些砍下来的荆棘作掩护,三尺外就闻到羊骚味。
“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