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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她己经在我的生命里留下痕迹。”齐靳这番话是顺着黎育清的话给归结出来的,但传进曾蓉蓉耳里,却成了希冀。
她把那话做出一番新解释:尽管他待黎育清特殊,依然把姊姊摆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即使清楚可能犯下欺君之罪,他依然收留自己、义无反顾。
这个解释让她冷却的心重新温热起来。
上前一步,她拽紧齐靳的衣袖,想对他说:“如果你还念着姊姊,那么把我当成姊姊吧,我会用全部的力气爱你,像姊姊待你那样。”可她的话还来不及出口,齐湘一声大喊自背后传来——“爹爹、蓉姨!”
听见女儿的声音,齐靳无心计较曾蓉蓉的失伩,他转过身,看见女儿领着两个小女娃儿进屋。
“带朋友回来?”
“嗯,我让娘帮她们一个忙,娘说今儿个就让她们留在我屋子里住下,令我好生招待。”说话间,齐湘视线在一脸坦然的父亲以及满脸赧红的蓉姨之间流转,心底生起狐疑。
蓉姨这是在做什么?那样拽住爹爹的衣袖、那样的羞涩腼腆、那样的欲语还休,难不成她对爹爹狠狠敲了几下。她脑子转得飞快,一时间许多扑朔迷离的答案全数涌了上来。
难道是因为蓉姨对爹爹有想法,才会在背地里处处说继母的坏话?念头兴起,她看向蓉姨的眼神中多出几分探究。
齐靳没女儿那样多的小心思,他蹲下身,将齐湘抱起来,这是黎育清教他的,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好父亲。
她说:“你得让女儿知道你疼她呀。”至于疼她的第一步,就是要时常抱抱她、搂搂她、夸夸她。他照做了,然后不知不觉间,父女之间亲近不少。“今儿个在书院里,夫子教些什么?”他问。
看吧,他现在连寻话题同女儿说话,都做得驾轻就熟。
“绣艺师傅教我绣花,我能绣出一朵花儿了呢。”
“说到绣工,不懂的,问问你娘,她那手绣活真不错,她这几日忙着,还说要给你做个包包…”齐湘把身后的包包拉到前头,接下齐靳的话“在这儿呢,娘说,爹爹也有个包包,上头绣着大将军,还说大将军是极疼爱小丫头的。爹爹,是这样的吗?”齐靳闻言一笑,小丫头…他的小丫头呵…抚着包包上笑逐颜开的小丫头,他道:“当然,大将军疼小丫头,爹爹更疼湘儿,湘儿要乖、要懂事,要听你娘的话,学出一身好本事,像你娘那样,未来替夫婿撑门面。”
“我会的,以后爹爹受伤的战友弟兄全交给湘儿来照顾啦。”她拍胸口,应承下大志愿。
湘儿怎会知道伤兵的事?难不成清儿己经开始在教她管家理事?可湘儿这么小,连算学都还没学透,清儿会不会揠苗助长?
“这话是谁同你说的,你娘?”齐靳笑问。
“才不是,是小宛说的,她爹爹以前跟在爹手下打仗,腿子受伤被送回京里,她说爹爹善心,每年都打发人给他们家送银子,可那银两要填饱肚子都够勉强的了,更别想攒银子给她置新衣裳。”
“幸好咱们家的娘聪明,想出好法子,让她爹爹有地可耕、有屋可住,连丫头小子都有书可读,眼见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好,她家里给爹娘刻了个长生牌位供奉着呢。”
“小宛还说,这个过年,她娘给他们家的孩子全缝上两身新衣裳,乐得她在爹娘的长生牌位前,重重磕三个响头呢。”听完这话,齐靳暗叹口气,对女儿,他想多宠宠,虽然磨砺会让玉石发光,可那苦头呵…他舍不得女儿多尝。
“是啊,你娘辛苦,湘儿快点长大,认真把书给念好,日后帮你娘管家理帐,免得她日夜操劳,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