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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
朱汉钧一连几日在芙园留宿,因他知道只有陷在**里,梁宁才会忘了一切烦心事,只是,尽管他能带领她享受欢愉,但一旦云雨过,她疲累沉睡后,他却总得凝睇她熟睡的娇颜久久,才能入眠。
烦心事着实太多,穆莎这事迟迟未定,他与梁宁的幸福也悬而未决,但又能如何,穆莎公主已给他吃足了上百斤的闭门羹。
“穆莎公主知道我想谈解除口头婚姻一事,便刻意避开我。”这一点,朱汉钧其实也感无力,就连他托总管送去的亲笔书信,也原封不动的被送回。
“一切都是你惹来的。”梁宁绝对不会同情。
“我知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是自找的!”他苦笑,一时踏错,竟让自己成了混蛋。
“我要到商会去了。”她昨晚又沦落在他的温柔乡,超堕落的。
“一起走,我也要再去拜访穆莎公主。”他一定要再接再厉。
她颇为懊恼的瞪着他“我们不要再同进同出了,昨天皇帝舅舅都宣我进宫,问我到底跟你在干什么了。”害她也超尴尬的。
“皇上也不见我,我从不知我何时变得如此不招人待见。”对此,他忍不住昂气冷哼。
他怕你找他算账啊!梁宁在心里嘀咕,但皇帝舅舅有交代不可说。
两人最终还是上了不同辆马车,一来,地步不同,二来,两人确实已不算是夫妻,形影相随就怪嘛,这是梁宁很坚持的一点。
而朱汉钧再次前往使馆拜会穆莎公主,但最后依然是无功而返。
“公主为什么不肯见王爷?”富丽堂皇的厅堂内,穆莎的贴身丫鬟实在忍不住积压多日的好奇,开了口。
穆莎板着一张丽颜,冷冷的道:“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问本公主?”
懊丫鬟吓得立即跪地“奴才错了,请公主饶命。”
此刻,一名侍从快步走进来,站定拱手“启禀公主,有两名瓷商请求见公主,他们还有一封信要先交给公主过目。”
她微点螓首,该名侍从立即将信送上,她展信一看,原来是京城经营瓷器的老店“玺瓷坊”,玺瓷坊也洋人往来贸易多年,此次前来的是其大当家跟二当家“让他们进来。”
出乎意料的,不见朱汉钧,就连皇帝派轿要接她进宫,也以身体微恙谢绝的穆莎公主竟然同意了。
厅堂内的侍从、丫鬟莫不睁眼惊讶,但无人敢吭声。
一会儿后,两名商人打扮、年约五十的男子走进来,两人还各捧了一只做工精细的白玉瓷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两人将瓷瓶交给侍从,即恭敬行礼,异口同声道:“这两只白玉瓷瓶是敝坊的镇坊之宝,也是我们送给公主的结婚贺礼。”
她仅是沉默的看着两人。
两人互看一眼,大当家拱手道:“我们是真心祝福公主能成为靖王爷的正妻,因为梁宁郡主一点都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