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她信他了吗？柳鸣儿不记得了！她只觉得在梦里的光景，那日元宵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令她无比怀念，怀念到她想要每一分一缕都记住，却终究还是阻止不了在梦醒时分，梦境就像变薄的雾气般，逐渐地消失不见…

哪有什么“还有”？柳鸣儿瘪着，抬起充满痛苦与哀怨的眸瞅着他，心想除了痛之外，还是痛，如果要说什么“还有”，那就是很痛！

“你到底是谁？！”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天下第一恶人』，你信吗？”

对，她想起来了，在对她又添又又咬，不断侵犯她的过程之中，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就是因为对她那件事情很快乐，才会一整晚不停地，就算看见她哭了，

“觉如何？”他冷问。

他转眸笑视她因为飞而变得苍白的脸，在这时候，他们已经又掠过几个屋檐，在他们的后，有着璀璨的烟为衬，那丽的颜，迭映在他们相视着彼此的瞳眸。

再不然，就是在“男女”之中，其实只有男人可以得到快乐，女人就一定要痛得死去活来。

“什么这样瞧我？难不成，你心里是在怨我？”他眸光有一瞬间的冷鸷，完全没跟她客气。

柳鸣儿转眸着他的表情，就像在看着陌生的凤炽，她可以看得来他很生气，但也知是自己罪有应得；她勉自己坐起，每一个动作都令她觉得痛苦，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让自己蜷坐起，以被褥裹住不着片缕的。

“痛…”

说完，她怕自己真要掉下泪，别过没看男人的脸，而是看着她二师兄已经穿过人山人海，就要抵达她的面前，却在这时，一只悍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肢，下一刻，她只觉脚步腾空，人已经飞在半空上。

“知错了吗？”他再问，嗓调不再是没有一丝温度的冷淡。

“小师妹？！”

一想到这可能，她抬起乌亮的瞳眸，给了凤炽既羡又妒的一瞥，因为在她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竟然可以觉得很舒服。

我是不祥之人，在我生时，让位人算了一卦，说我是注定会害死成千上万人的祸，我爹娘觉得他们不能亲手养大一个祸害，他们也怕…就连他们自己，都要被我这个不祥之人给害死。”

“醒了？”

当柳鸣儿睁开眸，看见陌生的帐，一时之间，不知自己在何，她的神魂仿佛还在梦境之中，只是梦境里的一切已经恍惚淡薄。

她畏缩了下，摇摇，把自己抱成像团球似的。

凤炽站在床边，看见她睁开了睛，英俊的脸庞冷得没有表情，宛若冰冻千年的霜寒“既然醒来就坐起来，看着我。”

“让我给你解解闷，带你去一个可以把烟看得更清楚的地方吧！”

她听见二师兄震惊的喊声，转看见男人泛着浅笑的侧脸“你在什么？你要带我上哪儿去？！”

“嗯。”她，稍微挪动了下，立刻就觉浑的疼痛排山倒海而来，她觉得全都在痛，不由得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敢再犯了，因为明明就不舒服，一都不有趣，以后要是哪个男人敢对我这件事，我一定叫白银咬死他。”

说完，她双手握拳，似乎对于此刻内心的念十分决，没错，这绝对是她今生仅此唯一的“男女”，她想世人若非想不开，就是个个有自的倾向，要不，像这样痛苦的事情，怎么可能一再，并非沉溺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