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依旧埋首数据中，连抬的时间都没有。听声音猜应试者是个年轻女孩，他有些愠怒。

“先在那里坐下，将我的话直接打成英文。”他随手指着一旁的计算机桌，没给她太多时间准备，看着数据的同时边述自己的看法。

钟没看文静初内心的百回千转，却在四目相时，锐利的眸像是被锁定般，再也转不开。

“嗯！”钟顺手拿过来，约略瞄了一下。

这些年，那门阻隔了他的某段记忆，让他觉自己不再是完整的个，却又找不究竟失落了什么。

她努力抗拒着弱，十几年来，她从不让这样的情绪有机会产生。唯有恨，才能让她义无反顾地前。

很快地了几个呼，文静初抬下，恢复之前的冷凝沉着。

阅历虽不算丰富，但也见过大场面，难怪举手投足展现的自信是其他应试者所不能及…钟开始认真评断文静初的资格。

文静初，三十岁，未婚，自小移民国，毕业自长藤名校，而且在知名的国“因尔”计算机担任执行长秘书长达三年，年初辞职回台。

本以为仇恨早将心房得没有一丝空隙，但隔了十几年再见到他，她的心里竟挤不一滴滴恨意，只有漫溢的悲伤。

本想直接叫她走，但手上刚好有些东西要翻译，没时间等李秘书来，钟心想不如趁这个机会试炼她，让她知难而退。

尽管习惯地皱眉，但他心里着实到讶异。她的英文书写方式、语调用法完全和外国人一样，而且看得受过商业书信专业训练，一字不漏地表达他说过的重，完全不需要修改。

帅增添几分风霜，更显沉稳。

他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别扭的郁少年，而她也非以往情纯真的少女…此时，那段伤痛的记忆竟显得遥远。

“什么学校毕业的？”他这才抬起，想确认应试者是不是外国人。

“我想，这份是我的履历。”文静初几乎被文件淹没的履历表，将它递到钟前。

面对他雄狮般锐利的眸，她里丝毫不见畏惧之，嘴角反而淡淡笑意，为小巧致的脸增添一丝明媚光采。

虽然已彻底认清他的无情无义，但她却不希望他忘了自己，否则只是再次证明过往的一切在他心底从来不意义。

记忆之不断转动，快要寻到这笑容的回忆时，却再次碰到那无法开启的铜墙铁。

不是告诉他们要找年纪大一的？

她的外表和十几年前判若两人，也长许多，还特地割了双，他认她的机率微乎极微。因为有这样的把握，她才敢冒险接近他，只为了讨回当时被夺走的尊严…

她慢慢走向埋首桌案的男人，厚重的地毯让穿跟鞋的脚步如猫般轻盈。“您好，我是文静初。”

键盘敲击声几乎同步响应他的话，就这么持续了十分钟，钟没再开，像是忘了旁人的存在。

“文小，既然在国外有好的发展，为何还要回台湾？”他放下履历，邃的眸又回到文静初脸上，底闪耀着期待光芒。

只有她知笑容背后的忐忑，以及莫名的矛盾。

钟敛起神接下文静初手中的履历，反常地仔细阅读。

这张脸…好熟悉！好像印在脑海一辈了，却又忘了在哪里见过…

文静初快速将打好的数据打印来，递到他面前。“这是刚才述的资料。”

不知怎地，他开始对前女人到好奇，忘了他只给十分钟的时间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