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忽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那一扇被关上的门，应沐犹豫了一会，慢慢地站了起来，是她在哭吗？

女人的泪绝对是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武之一，这会应沐什么都不想计较了，只求陶怡停止哭泣，然而他把自己诋毁得越彻底，陶怡就哭得越大声，后面简直跟个小孩譬。一样号啕大哭起来，还拿拳砸应沐的，拳拳生风。

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讨厌又矛盾，明明没有办法放下七年前的事情，或许心里还在暗暗地恨着自己，但他却也没有办法彻底狠下心让自己绝望，这偶然的温柔就如同罂粟一样，再怎么虚幻，却也让人眷恋，放不了手。

“木，你这个笨，你最讨厌了，你不是好人…”

应沐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付这情况，除了几声无力的“别哭了”外，他只能充当一个木人的角，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应沐笑了“你不是更敷衍？好了，别闹了，肚饿不饿？秘书们都下班了，想吃什么，我亲自买上来给你吃。”

“你挥开我。”陶怡努力想把睛瞪大一，增加一威慑力，但她的得跟桃一样，再怎么努力都只能一小条，还红通通的，十分可怜。

“谁要哭了。”陶怡给了他一拳“我要吃排。”

她哭居然是因为这么个理由，应沐叹了气说：“我跟你歉，对不起，可以了吧？”“好敷衍。”

应沐看了好一会，那些泪彷佛掉了他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十分不舒服，终于忍不住声“你哭什么？”

得有过分，莫名其妙地亲了人家，又把他晾在了一旁，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被他那么惊恐地挥开，彷佛她是什么洪猛兽，再忍不的心也会受伤的。

“木。”陶怡又有哽咽了。

应沐把用过的卫生纸扔垃圾桶，重新回到陶怡的边“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突然哭得这么凄惨？”

应沐摸了摸被打的手臂，默默地想，如果他这会也号啕大哭，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臂这个念刚浮现在脑海里，他就觉惊讶，连忙摇把这些不该现在大脑里的东西甩去。

源源不断的控诉伴随着泪濡了应沐的，他叹着气，轻轻地拍着陶恰的肩膀说：“对对对，我不是好人，我怪气，我对你不好，你也最讨厌我了，所以你完全没有理为我这人哭泣，别哭了好不好？”

哭泣的人太投，连房间被闯了都犹不自知，双手牢牢地抱住枕，泪帕塔舶塔地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别哭啊，动不动就哭泣可不符合你的格。”应沐急了，他对之前的那一场哭泣心有余悸，可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陶怡咬了咬嘴，闷闷地说：“对不起就对不起。”

小女居然还敢不满足，应沐把手伸到她面前“你说都不说就亲我的手，是不是也要跟我个歉？”

或许是哭久了，泪带走了大分的负面情绪，或许是应沐的神情太过温柔，陶恰此时此刻完全忘了，前这个就是她在十分钟之前打算恨一辈、老死不相往来的应某人，用泪朦胧的眸怔怔地看了他十几秒，接着像是冲天炮一样，猛地把脑袋砸了他的，疼得应沐直冷气。

好像有人在啜泣，是幻听吗？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的应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耳朵怎么捕捉，那啜泣声都是飘飘忽忽的，十分不真实，但那难过的情绪却如同利剑一样，笔直地穿透了他的心脏，了他的血里。

“可以。”

陶怡茫然地抬，聚焦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前这位就是让她伤心难过的罪魁祸首，双手一抬，一个漉漉的枕就朝着应沐砸了过来。

她忽然间恨死了应沐，不想再看见这一张脸，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

应沐侧闪过，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床边，一双漂亮的眸里洋溢着的全都是对她的关心“是不是不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怡大概哭累了，拳也砸痛了，理智终于又回到了脑海中，哭得惨不忍睹的小脸终于离开了他的膛，应沐了卫生纸替她脸，她表现得非常乖巧，任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去，不作任何反抗。

不过如果再这么纠结地跟陶怡下去，他大概离神经错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