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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内心的软弱投降,坦减道:“怕自己看见你不舍,怕自己也舍不得——展言,如果我说,本以为自己能洒脱离开金陵行医历练,却因为你曾经一度动摇,你可以别这么生气吗?”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风尘仆仆追来的男人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
“不想我送别,怕你走不开,怕我留你,你都可以告诉我、让我知道——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白?我宁可你坦言相告,都好过谁骗我。你可知当我前往余人居发现你已离开是什么样的心情?被你娘趁机戏弄又有多难堪?”
他的指控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狼心狗肺的薄情郎。
“我很抱歉。”这次是她理亏,活该被骂,也应该道歉。
“就算你恕留,我也会推你走,绝不留你。”话虽然这么说,他的手却矛盾地将人拉进怀里牢牢抱住。“就像当年你推我一把,让东方展言成为今日的东方展言一样,我也会推你一把,让你成为你想做的余小小,你——你至少该信我这点。”
“嗯,我信,我真的很抱歉。”
“不原谅。”他说,感觉到怀中人一个激灵。
“展言…”
“除非你答应,回金陵之日便是你我成亲之时。”
“好,我回金陵就嫁你。”她说,不再犹豫。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余小小反手抱住他:脸埋进他颈项,轻轻磨蹭,用她天生的温润嗓音低声道歉:“说你不气我了。”
任东方展言一开始带着滔天怒火前来,也很难十在这稀少的温驯娇态中败下阵,火气蔫了一半。
若再加上那让人心簇动摇的珠玉妙嗓…饶是铁汉也很难不化成绕指柔。
“嗯,不气了。”再次投降。
“那,我走了。”
“嗯,也该启程了。”东方展言放开她,先她一步拿起她的干粮和水袋往她坐骑走去。
“我可以自己来——”
“我们下午得赶点路,”东方展言一边帮她整好行囊,看了天候一眼便说道:“不然很有可能会错过宿头。”
咦!我们?“你刚说…我们?”
“是啊,我们。”东方展言理所当然道,长指指向她,再点向自己。
“你、我,我们。”
“我是要去毫州——”
“我也是。”东方展言顺手扶正她坐骑的鞍座,再将肚带绑得更紧些,忽然想到什么“啊”了一声,转头看她。“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七皇子已经答应当我的合伙人,所以我得去毫州看看当地药市的买卖情况以便参考。”
“你的确没说;”余小小双眼眯了起来。“这事什么时候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