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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王爷爷,你既然知dao酒会害人,那你就别喝不就得了?”茵茵仰着小脸说。
王安禄无奈一笑“上瘾了,不喝它,它还会呼唤你咧。”
“酒会呼唤你?可我方才怎没听见这壶酒有发chu声音?”
茵茵一脸不明所以,惹得在场的人哈哈笑。
“对了,党姑娘,妳们姑侄俩要去哪里?”王安禄随口问。
党纱月微微一笑,避重就轻dao:“我兄嫂都不在了,我要带着侄女去投靠一位远亲。”她想过,也许可以在这个城镇落脚,可想想又不妥,这里离浦城县虽有一大段路,但还不够远,难保niu富雄的家仆不会来此买些什么奇货,还是再过两个城镇看看再说。
“这样啊,妳一个小姑娘家带着一个小女娃,ting辛苦的。”王安禄说着,想起往事似的,兀自倒了杯酒喝,重喟了声“欸,以前我到chu1去工作,常不在家,我娘子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娃儿,也是辛苦,可惜那时候我没这么想,只想着自己工作很辛苦,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没珍惜和家人相聚时光,一心只想去找狐朋狗友吃喝玩乐、hua天酒地…”
这王大叔酒一下肚,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往事,党纱月这才知原来他是个懂得寻玉矿脉之人,常受业主委托四chu1寻找矿脉,是以经年不在家,难得回家一趟,他也没用心陪儿子,三个儿子和他也不亲。他妻子更辛苦,每回他给的钱用完,就得四chu1向人低tou赊账,受了不少欺负,他回家后还责怪她luanhua钱,对她又打又骂,有时甚至连银子也没给,就又chu去工作了。
看不惯父亲作为的儿子,一有谋生能力后,愤而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带着母亲离开。
妻离子散后,他更是嗜酒如命,借酒浇愁,最后甚至连工作也不zuo了。
想到自己以前回来一趟hua天酒地的钱,其实就足以让他们母子四人当半年的家用…难怪儿子会怨他极shen。
“那时我大概是失心疯了,怎就不会把这钱省下来,让他们母子过好一点的生活呢…”
虽shenshen反省饼自己以前对妻儿的苛刻行为,但为时已晚,妻儿早不知去向。
丁二见茵茵听到睡着,王安禄又似乎还有满腹苦水yu诉,他朝党纱月挥挥手,示意她带茵茵先去睡,他留下来陪王安禄即可。
“小老弟,你可别像我,要不,肯定孤老无依…”王安禄似醉了,他单手托腮,另一手指着丁二。
“那是、那是,老大哥你说的话,我全听进耳了。”
见王大叔有丁大叔陪着,略有困意的党纱月,便抱着已睡歪tou的茵茵回房,先就寝去了。
一早醒来,党纱月就听见隔bi房传来丁大叔痛苦的shenyin声,原以为是昨晚酒喝多了宿醉tou痛,她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整个脚都zhong了。
丁大叔不想耽搁她赶路,遂请王大叔帮忙另找一位可靠的ma夫载送她们。
党纱月一脸歉意“丁大叔,不好意思,我们真的得赶路,没办法留下来照顾你…”昨晚她睡睡醒醒,整晚提心吊胆,就怕niu富雄的人追来找到她,若继续待着不走,她肯定成日惶恐不安。
“哪儿的话,是我自己贪杯,这不,tui脚都在抗议了。”丁二指着zhong胀的tui,自嘲着。
“都怪我,自己喝不过瘾,ying拉着小老弟一起喝。”王安禄歉疚dao:“我会负责照顾他的,妳就别担心了,只guan赶路去。”
向两人dao别后,临上车前,王安禄突地拿了一个盒子给她。
“王大叔,这是?”党纱月不明所以的问。
“妳一个姑娘家带着小侄女要赶路投靠亲戚,凡事不便,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但要图个几顿温饱还行,带着,需要时就当了它。”
党纱月接下后,打开盒子一看,里tou是一块玉,她一惊,反she1xing的盖上盒子yu退回“王大叔,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我虽没什么作为,可我自认我的命比这块玉值钱多了。如果妳和小老弟没救我,这玩意再多也没用。”他再度把盒子推给她,附在她耳边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