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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可笑而刺目!
这么野蛮的话亏他说得出口?“不要拿复仇的标签贴在她身上,你明知道她的善良无辜,你没有必要为了上一代的恩怨去伤害、折磨她!”
皇甫隽幽深的长眸陡地眯紧“如果善良无辜就能避免受到伤害,那么我就放过她!”童年的梦魇清晰地在眼前浮现,乍然失去母亲的小男孩不无辜、不可怜冯?
纪晏宇险些被他森冷的眸光骇着。那眼中的冰冷明白昭示了冷酷、强悍,而且不留余地。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真的会放过她吗?”
“你以为呢?”皇甫隽俊容噙笑,懒懒漫问。
当然不会!他是那种人杀我一家口,我灭他满家门的报复主义分子。纪晏字下颚一紧,胸腔内的怒火益发沸腾了。
“那就走着瞧!”这是他逼出来的抉择,怪不得他了。
皇甫隽先是一怔,而后冷冷地笑了,笑声讥讽而刺耳。“纪少爷,你未免管得太多了。真的假戏真作啦?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吧。”他真是同情他,见色忘义的男人有什么尊严可言?
他犀利无情的言语,糗得纪晏宇又是一阵气血翻腾。可恶!他以为他欢喜吗?可为了心中的情义,他又无法置之不理。
他怒极反静的望着他“试着打开你的心结,释放所有仇恨吧。报复固然可以一时的快意恩仇,但相对失去的却是安宁的心和真正的自己。”他忍不住说着出自肺腑的诤言。“你是个聪明人,千万不要让自己成为最可悲的人。”
复仇的滋味形同嚼蜡,并不是那么的称心如意,他极不希望好友重蹈自己的覆辙,终究在刻骨铭心的悲恸中悔不当初。
皇甫隽闲散一笑“很好,现在的人似乎都准备皈依佛门了。”怪不得他和向可航同一个鼻孔出气。
“你——简直无可救药!”纪晏宇惊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一拳打掉他的讪笑。可恶,这人的灵魂确定没救了。
懒得继续跟他-唆,纪晏宇决定自己受够了。
“那么,我只能祝福你,但愿上苍足够眷爱你,愿意留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说完,他迈开沉重的步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翌日一早,皇甫隽专横的命令罗雪棠向公司请假一天,他则径自上班去。
这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罗雪棠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静静等待着。
她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她做错什么吗?是她惹他不开心吗?层层的疑云堆叠浮升,她却只能不明不白的胡思乱想。他今晨冰漠一般的脸颜,更是深深地在她的心湖里掀起了万丈波涛,惊心莫名。
下午四点,皇甫隽终于回来了,罗雪棠欢欣地起身上前迎接,却被他脸上显而易见的阴鸷神色吓住,他似乎极端不想着见她。
她受辱似地僵在原地,雀跃轻松的好心情从窗口飞走了。
就在她兀自怔忡的同时,皇甫隽阴沉地紧盯着她,脸上隐约笼罩着二抹刺人心悸的狰狞神思。
而后,就见他眼一眯,阴狠的勾起唇,语声冰寒刺骨的说:“你可以把欠我的债还清了。”
“什么?”她一愣,茫然地望着他。
“我说——欠债还债,该是跟你清算清楚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