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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泡。
“船过水无痕?”西恩把围裙脱了下来塞进他手里,回头嬉皮笑脸的警告晏鸿云“跟这种人谈恋爱不会有好下场,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谢谢你的鸡婆。”麦克斯从中拦劫,把他的名片夹在两指之间,丢进旁边的纸篓里。“晏鸿云在美国已经八、九年了,她很清楚老鼠过街会人人喊打。”
“喂,你这样说就太伤感情了。”西恩脸上依然笑吟吟的。“总之,很高兴认识你。”
晏鸿云对他的印象也很好,这年头愿意为客户这样尽心尽力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所有的混乱和吵杂,在西恩离去后全数归于宁谧。
“要先吃午餐,还是先睡觉?”他问。
“睡觉。”晏鸿云脱口而出,一个晚上不曾阖眼她已经快累垮了。
“正合我意。”麦克斯兴奋地把她横抱起来,直奔二楼。
“我不是那个意思。”天,他以为她想干么?
“什么意思?”他佯装不解地瞪大贼溜溜的瞳仁,脚步更加飞快地来到舒适的卧房。
此时窗外下起了黄金雨,雨势奇大,夹着震耳的雷声,像极了台湾的西北雨。
晏鸿云凝视麦克斯倜傥的面孔,眺向窗外淅沥的水珠,突地涌起浓浓的乡愁。
“好不好…”她不知是吟哦还是低语。
麦克斯从她平滑的小肮抬起头。“嗯?”
“陪我回台湾一趟?”她紧掐着他的臂膀,语带恳求。
“好,你想上哪儿,我都会陪你去…。”他许下承诺,又低头沉浸在她充满馨香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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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长达近一个月的假期,再回到医院时,晏鸿云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经过几天的思考,她决定辞职。
电梯里挤满医护人员和病患,护士长艾玛奋力挤到晏鸿云身畔,她脸上涂了过度丰厚的蜜粉,让她原本肥胖的脸更显臃肿。
“哎!晏鸿云,你总算回来了,中泽主任找你找得快发疯了。”她说话像连珠炮似的又急又快。
晏鸿云秀眉微扬。“什么事,你知道吗?”
“当然是病患的事。”急诊室到了,艾玛拉着晏鸿云一起走出电梯“我跟你说,自从你走了以后…”
“谢天谢地,晏医师你总算回来了。”彼得抓着她,二话不说就往开刀房走。“老天,这些病患真是难缠,吵着非你操刀不可,我快被他们烦死了。对了,你见过主任没?”
“还没。”晏鸿云尚未会意过来,彼得已经为她披上绿色罩袍和帽子。
“那你先过去和他谈,我在开刀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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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鸿云背着门口面对中泽而坐。这位日裔中级主管,面上的神色比上回见到时要和善但也沉重多了。
他的手指头不停地在鼻子上头蹭来蹭去,桌上摆着的正是晏鸿云甫递出的辞呈。
“我以为休了一段长假之后,你会更加专心替院方工作。我已经查明,提供给法院错误资料并不是你的错,我愿意郑重向你致歉。”
她点点头,表示接受他的道歉。“但这不是我决定离职的原因。”
“是别的医院挖角?”他特地放低声调,很柔和的问。
“不是。”截至目前为止她仍没有到环球医院上班的打算。
“那么是工作太累?薪水不合意?这我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