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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兄发扬一贯的黄色作风,誓将变态进行到底“我要回家打飞机…”看程丹云涨红个脸说不出话,他倒哈哈大笑“我是要回家打游戏机上的小飞机啦,小女孩,别想歪啊!”和胡子兄一样,也顺手摸走两根香蕉,溜之大吉。
去,明明就是故意误导她想歪,还来假正经。就他那狗嘴里,别说象牙,就是白色牙齿都没几颗,全被染黄了。
一屋子的残羹冷炙加一个醉鬼,现在是怎样?
她回头看了看已经被放倒在床上的人,该怎么办?她没有和醉鬼单独相处的经验。
“羽飞?”她轻轻拍他的脸“羽飞?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喝醉了是不是要吐出来比较好?
他顺手将她勾躺了下来,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她。感觉他嘴里喷出热热的酒气,她的脸顿时潮红。
“他们都走了?”脸红红的他笑起来像个孩子,几缕头发垂在额前,显得俊朗非凡。
她的心咚咚跳起来,该死,居然被男色给蛊惑了。他这样压着她,那接下来呢?难道真要如那三个变态所打的主意一般,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吗?天…
“都走了,你还好吗?想不想吐?”她低声问,不敢和他直视。
他呵呵低笑了起来,显然有几分醉意,但所谓酒醉心明白,他说话倒还清楚,也很有主见:“我想吐,吐在你嘴里。”
他热热的唇一下子覆上她的,先是温柔地浅尝即止,然而随着体温的慢慢升高,那个吻也变得激切缠绵。
他很热,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愿意想,依着本能,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唇,她的脸颊,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脖子,他一一光临。再往下,前进的步伐被毛衣阻挡。他不甘心地自下掀起她的毛衣,察觉到他企图的程丹云立刻抓住他的手,又羞又急,低低地叫道:“羽飞!你别这样…”
“丹云…”他的眼红红的。
“你别这样。”她被吓着了,原来酒能乱性,并非说笑。
他停了下来,两手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过了一会儿,才在她嘴上亲吻一下,摇摇晃晃地起身“对不起。”
“你干吗?”看他脚步不稳,她担心地跟了起来。
他笑着,走到浴室门边“我没事,我洗个澡就好了。”然后把她关在门外,自己沿着门板坐下来,唔,差点做错事!明天去把那几个家伙卸成八块喂三八。
程丹云在门外静站了一会儿,听里面没什么异动,直到热水器启动的声音传来,她才转身进去,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开始慢慢收拾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正洗着碗,听到浴室里传出声音:“丹云,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在衣柜里。”
“好的。”她应了声,将手冲洗干净,走到衣柜边打开,他的衣服不算多也不少,全部都分类放得很整齐。她找出一套保暖内衣,却没看到内衣裤,自然是不好意思问他的,只好自己找。其他地方都找完了,只剩衣柜下方的柜子。上次上锁的那个柜子这次却没有锁上,她蹲下拉开,却发现里面不过是些文件资料。最上面的,就是他的身份证。
看看年份,是五年前照的,一个那时或许很流行现在看来却很傻很土的汉奸头,惹得她笑出来。拿起来仔细看了下,又准备放回去,却撤到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露出了相片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