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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小脸瞧 ,说道:“所以说,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为什么?”
“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今天在这里给你递蜂蜜水的可就是宋一柳了。”
对于沈千城的话,江时语似懂非懂,又蹙着眉问他“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宋一柳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吧?在你喝醉的时候欲趁机对你不诡,幸好被我看到了,不然…”
江时语忍不住出言辩驳“你不要乱说,宋教授才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沈千城又走到床边,托起她的下巴,兴味盎然地说:“所有男人在你面前都会失去自制力,宋一柳也是个男人,又对你有这样的心思,他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用多想吗?更何况也是我亲眼所见。”
江时语自然是不愿意相信沈千城所说的话,但她心里也明白一直以来宋一柳对她抱着的是怎么样一种感情,和沈千城比起来宋一柳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君子,但是在那种情况下…
就算她心里开始摇摆,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宋一柳的为人,更何况此时有沈千城在,她也不想让他太过得意。
于是,小脸一扬,脸上带着几分婉惜之意“那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昨天晚上是宋教授,我想现在的感觉也不至于会这么恶心。”
江时语的话像个火球,直接就让沈千城烧了起来,眯着双眼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再说一遍?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吗?”
“再说十遍也是一样,沈千城,你在诋毁宋教授的时候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襁爆,我可以去告你的。”
种种迹象都确定了她和沈千城昨天晚上做过什么,既然她是酒醉的不省人事,那么就是沈千城趁着这个机会下了手,只要想到,还真是恶心得很。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纤弱白希的手腕上已经变了颜色,但江时语却一声都未吭,反倒是沈千城冷哼一声“你嫌我恶心?如果是宋一柳你就不嫌恶心了是吗?”
江时语似乎是想跟他对着干到底了“只要不是你,是谁我都不会这么恶心。”
沈千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伤过自尊的?男人且不说,那些个女人都是争先恐怕的去讨好他,想要攀上他,可是从来没有一人敢这样说他的。
“恶心?既然觉得恶心,那么昨天晚上又是谁那么热情,拉着我一次又一次,嗯?我倒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这么清高的一个人,喝了酒之后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宝贝儿,昨天晚上我差一点就死在你身上了,现在你来跟我说恶心,是不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