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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他们并非第一次睡在一起,夏至也并非第一次暗示他,但是这一次,阮滨沒有推开她。
“小至,你现在说停还來得及。”他声音沉沉地说,一直在克制,一直在压抑。
夏至圈紧了他的脖子,摇头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阮滨吻着她,引导着她,说:“那我就继续了,你放轻松就好,别怕。”
“恩。”
可就在这事,电话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來,阮滨懊恼地飚了一句脏话“XX的谁在这个时候打扰老子好事?!”
夏至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原來你也会骂脏话啊。”
“恩哼,我就是一个陪同人啊。”阮滨很不情愿地伸手去床头柜上拿手机,一看,更加懊恼“是于丹丹,不接。”
他果断按掉了电话,又开始切入正題,但电话铃声顽固地又响了起來,再按掉,再响起,再按掉,再响起。
“接吧,可能她真有事。”夏至说。
阮滨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于丹丹在电话那头哭,好像喝醉了酒,一开口就说:“阮总,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一天见不到你就不舒服。”
阮滨毫不留情地说:“你不舒服就看医生去。”
“阮总,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我保证不让你女朋友知道,你给我一次机会,三个月,就三个月的时间,要是你还是坚持选择你女朋友,那我退出。”
“你已经让她知道了。”阮滨突然咬了夏至的肩膀一口,夏至本能地发出“啊”的一声,暧昧至极。
阮滨得意地一笑,又说:“听到了吗?知道我们在干嘛了吗?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们做事情了。”
于丹丹终于不再说话了,想來也知道她在那头有多么的羞愧,人家好歹也是小姑娘嘛。
阮滨挂了电话,直接关机“还是这法子最好,你说呢?”
夏至笑笑“你真坏。”
“还有更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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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于丹丹大哭,闺蜜们怎么劝怎么问都无济于事。她再打,阮滨已经关了机,打给阮滨不成,她就打给其他同事。
“喂,霍建,阮总带女朋友一起去三亚了?他女朋友长什么样?”
霍建纳闷地说:“阮总女朋友?沒看到啊。”
“你们不是一块儿玩的吗?你怎么会沒看到?”
“阮总沒有跟我们一起玩,我是跟着导游的,他们是自己玩的。”
“他们?还有谁?”
“好多人都自己玩啊,阮总、何子俊、李天亮、冯婷、罗姗姗、夏至,还有?反正挺多的。”
霍建报了一连串名字,于丹丹根本无从下手,她说:“我知道阮总是带着女朋友去的,你帮我留意一下行吗?”
“这?阮总又沒跟我们一起玩,我怎么留意?”
“总之你帮我留意一下,求求你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