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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那些玩意嘛用啊？那不都是四旧嘛？”那位话的又开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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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手艺不好，搓澡是力气活儿，卖的是胳膊，通常一天下来也就搓2、30个人，然后就得休息了。搓澡、修脚、脚这三项加一起叫全活儿，一整下来得40分钟到一小时。

“小爷们，这位是来找那二爷的，我让他先在这儿等会儿，你们是一块儿的吧？”洪涛回去的时候，发现铺位上坐着一个4、50岁的男人，别人都光着，他却穿得整整齐齐的。堂倌还没等洪涛问，主动上来给介绍了一下。

洪涛不用修脚，自然也不用脚，他那个小脚，还没呢，就得杀猪一样喊疼，那都是中老年人的保健项目。搓完了之后，他又到淋浴底下打了一遍皂，然后就了浴室，披上一条净浴巾，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等那二爷。

“你就害你二爷把，一会儿他得把当了给大家买搓澡票！都没长齐就学着玩场面了，你这小骨还，我给你加把力气吧！”搓澡的中年汉和那帮老也熟，他本没把洪涛的话当真，拍了拍洪涛的，故意手底下使了劲儿，把洪涛搓得直咧嘴。

“老几位别客气，这败家玩意兜里有钱，让他请，没钱就把他押这儿，和老吴学手艺，什么时候把钱还上什么时候放他回家！”那二爷知洪涛的浅，而且请这一圈客下来也不了洪涛几个儿，一人一块多钱的事儿。但是效果很好，这就叫有面儿，以后大家说起来至少不会撇嘴。

“也不瞒您几位了，我托这个…这个小爷们的福，准备山啦，个专门倒腾老玩意的商店，就在他们家楼上，现在正装修呢。房不错，又大又宽敞，不过咱手里没货啊，连一正经八百的家都凑不齐，我都转了2个多月了，黄梨的圈椅就收了2把，还不是一的，别的不是品相不好就是木太次。这要摆来，咱丢不起那个人啊，知的是我那二买不到合适的货，不知的以为我砸锅卖铁跑这儿来蒙事呢，所以还得哥几个帮衬帮衬，多了不敢说，便宜坊吃顿鸭还是没问题的。”那二爷把他自己要开店的事情说了来。

“哎呦喂！这情好啊，赶明儿我也有地方去了，二爷，倒时候我这个蝈蝈葫芦您可得给我掌掌，我尼玛就是个槌，让人蒙了好几回了！有您在，我就不用担心别人再黑我了！”旁边又又一个瘦老坐了起来，决拥护那二爷的决定。

“得，就冲大爷您这句话，今天我请客啊，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全活儿钱都我付了，大叔，您先给我搓搓，完事我回柜里拿钱去。”洪涛在淋浴下洗完了回来，正好听见于老拍着脯打包票呢，为了再给那二爷涨涨气势，他扯着喇叭嗓来了一个假大方，然后趴在旁边的小床上，让搓澡的师傅先给他搓搓。

“嘿，我算看来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憋屈了这么多年，不一样是倒霉嘛！对了，老几位，我那二在这儿拜托各位事儿啊，谁看到了早年间的老件，家、玩意什么的，知应一声，我不白要，一准儿比委托商店给的价儿，反正您卖哪儿去不是卖啊！”那二爷把脸上的巾一把扯了下来，开始说正事。

搓澡、修脚、理发在澡堂属于服务，一般都要单收钱。搓澡也讲究手法，分为南派和北派，南派以扬州为主，讲究手法细腻，手轻力匀，而且还有。北派以河北定兴、易县、涞为主，讲究稳准狠！功夫都在手劲儿上，搓完之后要全通红，就和锅里蒸熟的大对虾一样。

“二爷，您这是要山啊！是把整手艺都亮来晒晒的意思吗？我还以为您都要带到棺材里去呢，成了，您放心吧，下午我就蹬车去南城，保准把话儿给您带到，谁家卖玩意不得叫咱拉过去啊，只要看上的，直接就给您拉过来，多给钱谁还不乐意您说是不？”于老也兴，看他说话的意思，他也是蹬三的，不过他说的到是个办法，这年月也没搬家公司，想卖个大件就得雇三车给你拉，就算你自己找车拉到委托商店门，这帮板爷儿也都在门等活儿呢，照样能把活儿给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