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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洪涛突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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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洪涛也就不想了，反正随着这些裘来的，还有一大堆野山参、鹿茸、鹿、飞龙、雪蛤油、灵芝、黄蘑之类的东北特产，这些东西全都归万老板，他会想办法运回香港那家店铺里去售卖。

“用、用！不过我还是别直接用大爷的公司了吧，您们别误会，不是我要什么惹祸的事情，我还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太费劲儿，能多保险一就保险一。要不咱这样，大爷您知有个离岸公司吗，要是方便的话，您给我个离岸公司吧，最好能找个不想的人当这个法人，您说呢？”洪涛属于那顺着竿就能爬的人，既然那大爷愿意用他的公司直接来帮自己，那索就个更方便的，连他这个挡箭牌都省了。

“…你到底用不用？不用拉倒！别在这儿恶心我！”那二爷脸都黑了，这个怂玩意什么时候嘴上都不吃亏。

“老二，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小就没憋好，他这是谋划已久了，连离岸公司都知，你确定还要帮他？”那大爷不像那二爷，他自己本就买卖，还在国外闯了那么多年，洪涛说的很多东西，他一听就明白。

这次不光店里的员工有衣，家里人也有，主要是小五这个傻货太实诚了，一下差回来一车的各裘和鹿，结果这一对比，那些鹿在洪涛里就成了草纸了，脆练手玩吧，反正也不浪费，数量太多到夏天也不好保存。

“我什么时候叫过您爷爷啦？我怎么不记得了？”洪涛很认真的询问起这个问题，他记忆中好像还真没正正经经的叫过那二爷。

那大爷虽然回来了，但是这个合资公司的事情还是没法行下去，这回不怪那大爷了，病在洪涛这里，他无法获得独立的法人执照，所以这个资没法和，除非他用街办事的执照去充数，不过这样一来，牵扯的面儿就更大了，不符合他的要求。

“什么什么时候？”那二爷没明白洪涛的意思。

“我看你也别什么合资了，就用老大的公司吧，你不就是想找个退路嘛，我和老大商量了，你这一步走的没错。国家的政策咱知不了，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凡事有个依靠也是好的。我给老大担保，他不会涉你一丁儿，什么时候政策允许了，你随时都可以把公司拿回来，老大就是挂着个名儿，你就把他当我用吧，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了，让他帮你一次，这也是我们当长辈应该应份的，好歹你还叫我声爷爷不是。”那二爷看着洪涛那个呲牙咧嘴的德，直接摊牌了，对于合资开公司这件事儿，他和他哥哥商量过好几次，甚至还拐弯抹角的问过燕，最终得一个结论，这个小又没憋好！

“这是糟蹋好东西啊！你看看，你看看，须都断啦，卖不好价钱啦！”看着这些好东西就被小五岁随随便便的装在几个大麻袋里，上面还压着一大堆鹿，万老板万分心疼，他举着一人参差到洪涛鼻里去。

“下次、下次注意，下次我让他分类包装，还得装到木箱里…”洪涛觉得万老板说得太对了，可以放，但是不能糟蹋。不过他没告诉万老板，其实是有一个小木箱的，那里面全是挑来的好山参，都是成型的，每都用棉小心翼翼的单独包裹着，那是小五专门挑来的品。

小五也不是没来好东西，洪涛办公室里那张熊就是一起运过来的，还不是一张，而是七八张，洪涛挑了一张最好、最大的留给了自己，剩下的全让万老板给跑了。他说要拿到香港那边去卖，洪涛一直怀疑这个家伙是在骗自己，尼玛香港那个天气，要熊用？那夏天还不都发霉了？

一边是样，一边是让员工们练练手，最终就当节日礼发给她们了。不这么说吧，这个礼还是比较得人心的，从去年开始，穿衣就开始行了起来，尤其是男式夹克，普通的也得三百多，稍微好就得四五百，你还别嫌贵，有钱你都不见得买的到，货源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