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看着程馨苦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程馨皱眉：“这是个问题，不过没凭没据的，老汪应该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要知这次如果动手，就是朝万劫不复的方向发力，老汪能不能还手还很难说。”

“在哪？”

“你这是怎么了？”

“那就别想了，等我明天去找楚若聊聊吧。”程馨的神状态又重新回到饱满的级别“你继续休息你的，别为这小事心。”

“呵呵…好的。”韩芸笑得跟平时不一样，估计这是又喝了一，醉意上扬。

polo开到程馨家那个小区之外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那些絮絮叨叨的老老太太人多尖心也歪，程馨可不想自己的话题哪天传父母耳中。

苏亦凡松开手，去握方向盘：“听你的。”

今天的韩芸穿了一非常净的制服装，白se上衣黑se短裙，大波狼的发早就直了，发梳成一个尾，大胆地整张脸，脸上有淡妆。

苏亦凡：“我知。”

韩芸伸长手臂想要抢酒瓶，速度又怎么能快过苏亦凡，抢了个空之后，整个差扑倒在桌上。苏亦凡不得不又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这个平时端庄又睿智的女记者稳住。

微微斜着双，韩芸的带着两团红，面前摆着一瓶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伏特加。

这时候有服务员走过来，要给苏亦凡加杯。苏亦凡挥挥手：“拿冰过来。”

下一秒钟，韩芸发了一声二楼所有客人都要注目这边的尖叫。

“你不是我的秘书啊。”苏亦凡抓着程馨的手，很用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亦凡嗯了一声，低沉思。

“你在哪儿？”苏亦凡还听得韩芸心情不对，看来最近她很压抑。

等服务员拿来了一桶冰块，苏亦凡看着又要伸手跟自己要酒的韩芸，抓起两块冰块扔韩芸的里衣领中。

苏亦凡没废话，把酒瓶抓过来，放在自己脚边。

“这样吧，我去找楚若再问问细节，然后你再决定。”程馨温柔地安苏亦凡说“不是多大的问题，你不要太纠结。就算你不面汪健侯也死定了，现在无非就是锦上添而已。”

“所以我会比秘书得更多，更好。”程馨看着苏亦凡说“别心了，好好休息。”

黄迪好像也喝这个，苏亦凡凑过去闻了一下就知这女人是在纯饮，她的酒量一般，这么喝微醺是必然的。

也没服务员问自己几个人，苏亦凡直接上了楼，在角落里找到了韩芸。

“你来了？”韩芸还保持了很大程度的理智“陪我喝？”

“什么问题？”

程馨呵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笑死？”

苏亦凡一听就知韩芸喝酒了，而且没少喝。

“…没怎么，心情不好。”韩芸的嘴里还能闻到味郁的酒气“嗯…是心情不好。”

苏亦凡想都不想，在十字路左转：“等着我，上到。”

酸酸的，有清凉，难以形容。

“清醒清醒吧。”

“还能在哪…”韩芸的吐字依然清晰，证明她在多和没多之间的临界状态“老地方呗…”

苏亦凡开到月se酒吧的时候，正是这里一天生意最好的时候。歌手还在台上情演唱，一桌桌客人窃窃私语，老板不在，吧台小妹还认得这个让孙忠脸se大变的少年。

程馨眯起睛，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

“要是真的找到你这样一个秘书，当老板的会不会笑死。”

这样温柔的一个少年，抓着自己的手。程馨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喜他，心怀微微漾，细的手指在苏亦凡掌心里轻轻动了动。

苏亦凡打算把车留给程馨，却被要求开车回去，第二天开到学校周围留给她用。他知这是程馨心疼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家，很受用地接受了建议。

苏亦凡无语地看着这个被伏特加后劲越来越控制住言行的女人：“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程馨觉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有，她能想到苏亦凡纠结的心情。苏亦凡本质上不是一个怕事的少年，可他已经开始学着像成年人一样顾虑重重了。因为在乎的人和事太多，因为要考虑很多人的受。

开车回去到一半的时候，苏亦凡接到了来自韩芸的电话。

“乖，老板就应该听女秘书的。”程馨开自己玩笑也不手“送女秘书回家。”

韩芸跟苏亦凡说话一直都很客气，不是于对一个略老成少年的尊重，还是对苏亦凡背后金钱力量的畏惧。这是韩芸第一次用熟悉得像两个人认识了好几年的吻跟苏亦凡说话，简单直接带着一撒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