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韩芸喝多了，去酒吧接了她送回家。”苏亦凡如实禀报。

“她也没资格有。”苏小轻说起这个，无形中的气势又来了“就算你现在推了她，你觉得以她的背景和力量又敢说什么？”

资料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苏亦凡几乎不用猜也知这个像也空白的人是苏小轻。

接上耳机和麦克风之后，苏亦凡讲了一遍自己今天跟韩芸碰面的各细节，除了低瞄韩芸这事。

晚上苏亦凡上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qq上有新好友添加，昵称是“light”

韩芸呵呵一笑：“人家有期待哦。”

“知知底的关系才值得信赖啊。”苏小轻说“就像妮尔，突然现在你面前，连你都起疑心了不是吗？韩芸现在事业上升心情又低，你这么积极正面地现在她面前，就算你们之间年龄差距大，她对你还是有心理上的依赖。能懂？”

苏亦凡了个ok的手势，看着韩芸上了楼，这才掉开回家。

“。”苏亦凡赶韩芸下车“回家洗个澡早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不错啊，女记者都快被你搞定了。”苏小轻在网上说话跟平时一样无遮拦，当然仅限于面对苏亦凡的时候“没趁机上楼喝杯茶？”

苏亦凡也不知是不是这么个理，他就是觉得苏小轻说得很有理。

“你真上去，她说不定也就认了。”苏小轻对女人的心思可比苏亦凡更了解“韩芸是那在玩笑里能给你很多暗示和机会的女人，她认同你，就会跟你说说笑笑。不认同你，连个好脸se都不会给你。”

苏亦凡承认苏小轻说得对，他发现自己比以前更贪心了。以前程馨的笑容和偶尔一两句说笑对自己来说已是内心极大的满足，现在得到了程馨主动的吻依然觉得不够。

苏小轻听得各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擅长压制这气场比较的女生？楚若现在被你教训得像小狗一样，韩芸跟你说话也占不到便宜…是不是因为你跟程馨相太久了啊？”

…

“小轻？”

苏小轻太谅自己了…苏亦凡最近为了游戏的事不知写了多少文档和邮件，对打字这件事当然已经恶痛绝。

苏小轻问这问题从来不会觉得尴尬，也没有那弟弟被别的小姑娘抢走的酸溜溜吃醋，她好像是最鼓励苏亦凡四击的人没有之一。

“可是我对程馨就…”

苏小轻没说什么你自己的心态最重要之类的废话，而是继续问起韩芸的八卦：“多好的机会啊，艳的大，怎么就不下手呢？”

“韩芸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苏小轻说笑完了就比较严肃“不过我大概能猜得她现在不信任所有人的觉。你们彼此关系一步对你没什么坏。你们现在这状态下建立起来的关系，将来会成为牢不可破的铁杆。”

“因为你喜她啊。”苏小轻一针见血“你对程馨的在乎，让你面对她的时候发挥不来。”

…

“斯嘉丽过时了。”韩芸不满地嘟囔，开车门下车“明天电话你。”

“不许调，回家好好睡一觉。”苏亦凡说“回我还有事要问你帮忙。”

苏亦凡坦然地描述：“被邀请了，但我觉得是在开玩笑。”

“好了，别想太多，这样就不错。”苏小轻不知是安还是真心这样觉得“她也觉得到，既然接受了就不是坏事。”

“来，给我讲讲，怎么回事。”苏小轻直接对苏亦凡发起了语音对话“说话吧，打字累。”

“聪明。”苏小轻的打字速度很快“这么晚才上网，去约会啦？”

“小轻…”苏亦凡抗议“别说得我跟地主恶霸似的。”

苏亦凡打了个冷汗的颜文字过去。

“会有那么夸张吗？”苏亦凡对这事可没什么觉。

“这么鲁，我拒绝！”韩芸又卖萌。

“哎哟，你嘛？”韩芸抱抗议。

“那我会更鲁。”苏亦凡对着韩芸觉自己特收放自如，开玩笑都很随意“你确定要拒绝我？”

苏亦凡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有时候对温柔善良的杨冰冰就没办法占据优势，反倒是面对势的女孩们表现得更自然。

苏亦凡最怕跟苏小轻说这个，他觉得苏小轻在调戏自己上简直有无穷无尽的动力，而且每次都非常的不蓄。

苏小轻嘻嘻一笑：“你争取让把自己培养成那人吧。”

他张瑶的发那样自然。

“懂了…”苏亦凡说“小轻你觉得韩芸没什么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