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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她一夜未归,不知道薄慕年会气成什么样。
她咬了咬牙,推门下车,拿着包走进别墅,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薄慕年,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视。
她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刘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韩美昕,她道:“太太你可算回来了,昨晚先生…”
“刘妈,饭做好了?”薄慕年冷冷打断她的话,刘妈看了他一眼,朝韩美昕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她心想,明明就担心,还不让人说,你就作!
韩美昕站在客厅入口,看见薄慕年还穿着昨天的家居服,和他生活这么久,他在个人卫生方面有着超高的要求。
是绝对的处女座,挑剔加龟毛!
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得晚了,太困,不愿意洗澡。刚**,男人就摸索过来,一开始还热情高涨,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将她踹下床,等她从地上爬起来,他大爷似的发话了“去洗澡,不洗澡不准**!”
别人都说,男人要是来了兴致,很难忍得住,她明明感觉他身体有了反应,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嫌弃她脏,要她去洗澡。
所以现在看见他穿着昨天的衣服,她才会感到诧异“你不会一整晚都没睡?”
男人神骤冷,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心情更加烦躁“一整晚没睡?因为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滚去洗澡,别把外面的异味带进我的房子里。”
韩美昕有时候很恨薄慕年的态度,这丫的能分分钟将人逼疯,她转身往楼上走,刚迈开,身后又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谁允许你去楼上洗的,就在楼下洗。”
韩美昕磨牙,半晌,她还是忍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他的地盘,该他拽!
直到站在楼下浴室的花洒下,韩美昕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跑来洗澡,她早上起来才洗过的,哪里脏了?
她洗完澡出来,薄慕年将一条裙子丢在她身上“去换上,中午陪我去应酬。”
韩美昕拿着裙子,是那种礼服款的,她皱了皱眉头“你应酬不是有专门的女伴么?干嘛要我去?”
“要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薄慕年烦躁道。
韩美昕瞧着他,他前几天是高冷模式,她和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搭理,现在是开启狂躁模式了?说句话这么不耐烦,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她一起去,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韩美昕心情也不太好,再加上薄慕年颐指气使的样子,看着就让她恨得牙痒痒,她将裙子砸在薄慕年脑袋上,有种泄愤的过瘾,她道:“你爱找谁去找谁去,我才懒得侍候你大爷。”
话音刚落,就见薄慕年拉下裙子,满脸阴戾地瞪着她。韩美昕直觉危险,她拔腿就往楼上跑去。刚跑到楼梯中央,就被薄慕年追上,他拦腰将她举起,轻松扛在肩头上,他一脸戾气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韩美昕,你长进了啊!”韩美昕被他扛在肩头上,他结实的肩膀抵着她的胃,她头朝下,血液逆流,她双腿乱踢,大声尖叫起来“薄慕年,你放我下去。”
薄慕年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找不到地方发泄出来,哪里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开她,他手起手落“啪”一声,韩美昕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韩美昕的**顿时火辣辣的痛了起来,她停下挣扎,怒吼道:“薄慕年,你家暴,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