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之后，秀女们得了通知，今日要检查态。

衣裳…去了？去什么衣裳？去到什么地步？

桶旁边站着一位态度愈发和蔼的嬷嬷。

这个事儿夏小冬还真听说过。

夏小冬很想告诉她，你想多了。不过毕竟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让秦真真先兴一小会儿吧。

效果在第二天现了。

虽说招不招蚊，并不在考察内容之列，但这位明摆着招蚊的姑娘，似乎也不适合往皇上边放——她招来的蚊叮了皇上算谁的？

夏小冬去的时候，只见到…一只桶。

角落里用屏风围起一，乃是最后一个环节。

“姑娘很招蚊吗？”

嬷嬷们检查得很仔细，疤痕胎记黑红痣自然都要验看，肤病更加不用提，居然还要抬起胳膊来嗅一下味，真心让夏小冬佩服这些嬷嬷的职业素养。

只有一个不肯的，双手死死揪着领，哭得稀里哗啦。理智告诉她，要脱！可就是不从啊…。结果，她被原装送走了。

…

光线好，看得清。

本来那几个包就大，又被秦真真在周围挠了几血印，真是够显的。

“烦请姑娘们将衣裳去了。”开的嬷嬷穿着秋香的装，声音清朗，意思明确。

这憨的少女抱怨逗得大家都笑起来。只是想到如今是严肃的场合，笑声都短而轻，很快就消失了。

不就相当于在女更衣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随即憧憬起来：“是不是会有里的人过来，然后大家到前去行走坐卧一番，如此才好查看形仪态啊？”

…

负责检查的是几位里来的嬷嬷，都不认得。不过与易嬷嬷一样，这几位嬷嬷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说起话来，态度也很好。

“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位嬷嬷指着秦真真脖颈和手腕上的几个大红包问。

还没开始检查，就淘汰了一个。剩下的九位愈发听话了。

夏小冬所在的这一组排在中间，直到下午才到。前面来的，不约而同个个脸通红，闭不提里的事。

…

“…”既来之，则安之。

…

夏小冬也没犹豫，之所以等了一下，只是不想第一个引人注目罢了。

还是有两三个，大概是之前家中教导过，虽然满脸羞涩，还是自觉地动起手来。

可是，秦真真终究还是被淘汰了。

“不算吧，”秦真真撅嘴：“就是昨儿偏偏蚊多！”

不就是打个嚏嘛。

“姑娘请坐。”

秀女们脸上纷纷惊疑的神。难怪之前来的不肯说，原来是要脱衣裳！

“哦，蚊咬的。”秦真真混没在意。

秀女们被分成十人一组，组带到一座采光甚好的厅。

“哦？”秦真真的睛登时闪亮，冲夏小冬雀跃：“终于开始选了么？”

温和，不表示可以讨价还价。

很快便相继赤诚相见了。一旦大家都一样了，反倒没了瑟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