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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这人虽坏’？夏小冬想了想，嗯，从张文娟的立场来看，确实没从自己这里得过什么好儿。

结果张文娟忽地一下翻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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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啊。夏小冬心中暗暗说。后来问过庄夫人，张文娟之事，并非庄夫人安排的人下手。用庄夫人的话说：“还没等到机会下手，那个谁就被抢了先了。”

“你去外住的话，也小心些。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是肃州，估计好些地方都不一样。”夏小冬也客气了一句。

“我不是在意你，”张文娟的声音闷闷地，大半被的枕消了去：“自从文茂病了这一场，我上回又吃了大亏，如今我也多少明白了些。你这人虽坏，至少还狠在明面儿上，比别人好多了。”

倒是后来扔山果引蚊的人，得小心一儿是真的。这一招颇有几分信手拈来的意思，小小个招，能害到人固然好，害不到也没什么——这说明害人之心已经到了骨里，偏偏手段还娴熟得几乎不着痕迹。

“你别当我是随说的！别看秀女都是些女孩，自有险的呢！你别把自个儿当葱，以为别人都是笨的。”

“不是谁，如今总归还不知。”夏小冬安了张文娟一句：“反正如果没有的意思，小心些回退下来就完了。”

不过夏小冬对那位下手之人并不是十分顾忌，因为…开撕的太早了。在初选伊始就下狠招，未免用力太过。难还能就此将前的人一个个都害了？

小冬到很不习惯。

听了夏小冬如此说，张文娟定定地看了夏小冬半晌，忽地冷笑：“能不能，你说了算么？何况，你以为必定是当娘娘小主去的？呵呵！”说完竟翻向里睡去了。

想必张文娟后来得了人指，居然连一箭双雕的暗攻击都看来了。

这就好像，如果初选有一百个名额，某人正好卡在第一百这条线上，如果铁了心要上，用儿心思将九十九、九十八拉下来，就够了。可如果对付的目标不是九十几，而是前十，那不是纯属给自己提难度吗？

以类聚人以群分，庄夫人找的人，大抵也会与庄夫人差不多，直接下脚使绊，甚至找茬吵嘴打架或许可能，繁复万分地安排机关，确实不像。夏小冬之前便想明白了，还会再询问，也只是确认一下罢了。

更何况，若是被发现了，后果也不同。你害了知府的小，和害了把总的闺女，后果能一样嘛。

“你知不知，上次那个害我的人，其实要害的咱们俩！因为你离我最近，我了事儿，肯定会牵扯上你。就算我当时没拉着你，蔡公公他们也必定要找你问话的。”张文娟说着说着想起之前的事情，激动起来：“一箭双雕！可见这人的心思多多毒！”

这样没有全局观的人反而不足为虑。

话音儿虽不中听，但其中隐隐有提醒不要被中女官的意思。夏小冬看着张文娟弓起的背脊，默然了一刻，也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