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他的激动，她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看到他冰冷愤怒的眼神，以彤神情有些恍惚。

真的能够把他忘记吗？那么深爱过的一个人，真的能轻易就把他完全忘记吗？可是即使没有忘记又如何呢？她并不想重复那种患得患失的生活，就像把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他身上，一旦他变心，她就一无所有了。

“小彤，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顾泽冷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顾泽！”

以彤一怔，她明白顾泽要做什么，慌忙抬起头看向左玄夜，他眼眸黯然，看不出他的情绪，可是他身上却发出了冰冷的气息。

“怎么？我说错话了吗？”顾泽笑容轻柔无害，眼珠漆黑无比“反正我们也已经睡过了，不是吗？”

“够了！”以彤低声呵斥他。

“你说什么？”左玄夜紧滞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突然他捂住胸口，哪里仿佛有人正用刀子在一刀一刀划着，疼痛无比。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彤着急解释道。

“难道不是吗？你敢说我们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顾泽寸步不让，咄咄逼人道。

以彤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顾泽说的都是事实，可是…

左玄夜顿觉眼前一黑，仿佛身处在寒冬腊月里，就快要被冰冻而死。

“玄夜你怎么了？！”看到左玄夜摇晃了两下，以彤急忙跑过去扶住他，怎知却被他拉住手往身后一拉。

继而左玄夜快速上前，对着顾泽就是狠狠一拳。

顾泽快速侧过头，却还是被他凌厉的拳头打到，一道红痕快速在他脸上划开。谁被打了都会愤怒，顾泽顿时也失去了理智，也挥起拳头向左玄夜打去。

两人你来我往了几下，每人脸上都挂了彩。

“你们够了！不要再打了！”以彤趁着他们停下瞬间，急忙跑到中间挡住。

空气中流淌着痛楚的气息，以彤转头看了看左玄夜，轻声道“你回去吧，事情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回头我会把离婚书签好给你寄过去的。”

说完忽略掉左玄夜眼底的伤痛，也忽略掉顾泽眼底的喜悦，越过两人就要离开。

“不许走！你是我妻子，一辈子都是我妻子！我不管你们发生过什么，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回去！”左玄夜愤怒道，拉住以彤的手不放，仿佛这一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回不去了…”以彤轻声道，没有看左玄夜的眼睛。

“那种生活…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左玄夜绝望松开手，凄凉道“好，好！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