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告诉我…”

他送她回去，她指路，他开车，是一条很长的路。

对，她还是会心疼他，就算只是一个老朋友，她也会想要安的，更别说他曾是她真真切切过的人。

她没有失忆，所以时间不会让她忘记他，只会习惯没有他。

***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过得很好，你别担心。”她最后四个字，说得略微缓慢，似是安。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这么的迷惘，这么的不确定。

“很好，我过得很好。”她很肯定地告诉他。

这样的他，让她觉得不习惯，也有…心疼。

只是，她可能不需要了。

他觉得懊恼，苦涩，以及讽刺，怎么会变成她来安他呢？

她缓缓勾起角“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吗？”

“当然不是！”他直觉否认，事实上他愿意为她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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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忽然有一被人看穿的尴尬。

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不见面，不说话，不联络，她仍旧是会在内心留一个位置，安安稳稳地放着他。

见他又有些怅惘，她脆更直接一挑明“你今天找我来，是有话想跟我说吧？我们路上边走边谈吧。”

可是现在，他看她的神跟以前那直接的情是不一样的，他的神里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有茫然，有晦涩，甚至有无措。

他沮丧地发现，他现在看不透她。

他的左微微一震，原来她知他的用意。

他暗暗调整了下呼的频率，哽在咙里许久的话终于有机会说，他问了她许多个问题，问她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溪海？怎么会当了护士？还有他最最关心的问题，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他下意识地拧眉，觉得她在说谎，连他都过得不好了，她这个被抛弃的人怎么可能会过得好呢？

“怎么？分手了不成朋友，难还要敌人？连顺风车也不想让我搭么？”她微笑着调侃。

他微微一怔，有些惊讶，仿佛不懂她的意思。

她摇摇，忽然提起往事“薄安睿，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约会，本来是想去蹦极的，可是中途去了动园？”

记得，他当然记得，他记得当年跟她在一起的所有事。

虽然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小女娃上，喂小宝宝吃饭、帮小宝宝洗澡、给小宝宝唱儿歌…从到尾都没他什么事儿，可是他却一直看、一直看着她。

觉到了，从她一门，甚至是一下计程车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他的目光很执着、很灼，这神她不陌生，他们当年的往并不“纯洁”每每到了情生意动的时候，他也都是这样看她的。

“薄安睿，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去吧。”她想走了，不过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