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袁月不解女儿惊愣的表情“他没和你说过？”

焦扬大惊，恍惚间，手不自觉一松，书差掉到地上“他来过咱们家？”

“你爸爸以前不是在队供职么，以前查就在一四六医院。这一来二去的次数多了，就和那里面的医生熟起来了，最后，你爸爸也是在那里走的…”

“如果联系上了就说是焦启泽的女儿，人家也许就记起来了。”袁月指指纸条“咱也不指望省什么钱，就是病情能了解的更细一些。”

“一四六啊，那你等等。”袁月突然转，自电视下的柜里翻箱倒柜的查找东西，焦扬纳闷的跟在后面“怎么了，妈？”

“知了知了。”袁月看着女儿执拗的样，哭笑不得的“你这孩怎么了，以前和舅舅密不可分，天天惦记着舅舅对你的好，现在学会要价了啊，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才扬声“你小时候待舅舅那么好，他也该…”

事情已过了太久，所以在讲述爸爸离世的时候，妈妈的表情也已经回归平和，仿佛追寻不到半丝伤。焦扬应了一声，接着就看妈妈继续翻腾柜“当时医院里有几个和你爸爸的好的，应该还在医院工作…好了，”只见袁月长舒气“找到了。”

“焦妈妈是通局员工，通局家属院也算是本市的园式小区，这个不难知。”

话还未尽便又突然想起一事儿“对了，扬扬，你刚才说明晞住的哪家医院？”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能费的我如此大的周章？”

焦扬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一串串电话号码“这是什么？”

看焦扬启，又要说一番理。袁月忙转移话题，环顾一圈“对了，你看看家里有什么要带的，给明晞带着儿，再好的医院也缺这少那的，明晞那孩看着就家境好，可别让他受了委屈。”

走下楼梯的那瞬间，焦扬突然想起易明晞上次与她一同回家时的话，还记得他当初薄微勾，尽显轻诮戏谑“焦扬，你异想天开的本领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国后，明晞来过咱们家一次，到了你卧室里，拿着这个就不撒手，他回家的时候，仿佛才看了一半，摇摇看着我笑，说，‘阿姨，这本书很好看。’”

“啊？哦，说过了。”焦扬愣了一下，随即，将书包里“妈，我走了。”

“一四六啊！队医院。”

焦扬，又在袁月的吩咐下自家中带了些东西，正要踏门时却被叫住，刚开，只见袁月自她的卧室里拿了一本书来“把这个带去吧。”

“学法语，去黎那样的白痴事情两次就够，再上第三次我无异于蠢上加蠢。”

“那几个和咱们熟识医生的手机。”袁月笑“这年，虽说队医院风气能好一些，但也不忌有熟人好办事的原则。只是这几个人不联系很久，不知换没换号码，你拿回去之后，好歹试试。”

那样自然科学的答复，那样笃定的语气，那样不屑至骨里的轻薄，难只是一场表演？

…

焦扬低，原来是自己在中时买的《暮鼓晨钟》，不由失笑“妈，带这个什么，这么厚，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