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咱们还是再说说枪的事吧…”

赵北鸣虚弱地笑：“本来留了一个的，但他质差了一，没过去…”

赵北鸣鄙夷地看了丁世昌一，然后开始平静地报警：“喂，110吗？我是通元派所民警赵北鸣，刚才在镜光湖旁边，有五名歹徒开枪袭击我，被我打死了四个，打伤一个，我也受伤了，请你们上通知刑警队和派所，再叫辆救护车过来。”

“那换一个吧。所长，我还欠开心餐馆老李半个月的饭钱，你行行好，用私房钱帮我垫上吧。”

丁世昌颤抖着手，捡起那支手枪，迟疑着伸向自己的太。随即他中寒光一闪，把枪对准了赵北鸣，并快速扣动了扳机。

…

号码。

一个着罩的女医生翻了翻赵北鸣的，皱眉说：“失血过多，危险。”

救护车风驰电掣地开了去，毅叹了气，闷闷地说：“小赵，回写个报告给我。”

通元派所所长毅神复杂地看着满地的尸，叹了一气，骂：“你个小王八，手底就不能留个活啥的？”

“疯，你真是个疯。”丁世昌吐掉香烟，情绪失控地大声嚷“我明白了，你当警察，就是为了能合法杀人！”

赵北鸣微微一笑，在丁世昌旁慢慢蹲坐下来。他从袋里翻一包烟，一上，丁世昌的嘴里，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老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嘛，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的，这样多不利于和谐啊。了看守所，记住要老实待问题，积极揭发同伙，争取立功。还有，把自己洗净一，等着狱友爆你的…”

“我等着呢。”赵北鸣了，认真地说：“谢谢你，老丁，我很久没这么刺激过了。我希望三爷的人快现，那样就更刺激了。”

“我都成这样了，写遗言还差不多。”赵北鸣闭着睛，有气无力地说。

“喀”的一声闷响，丁世昌惊恐地发现，枪里并没有弹。这时他才明白，弹早已打完，而自己由于惊恐过度，竟连六。四手枪后挂的筒都没发现。

“老丁，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的。其实，我真的是个好人。”赵北鸣一边平静地回答，一边掏一烟，悠然自得地了起来。

“要…”赵北鸣疲惫地睁开睛，说“所长，如果我死了，你把枪给我陪葬吧。”

“你梦！”

丁世昌仰面看天，狠狠地了几烟，咬牙说：“赵北鸣，你等着…”

丁世昌终于死了过去。

毅吼声来：“那还不快开车？”

两个小护士用担架把赵北鸣搬到救护车上，麻利地包扎起来。

毅黑着脸问：“怎么样，没生命危险吧？”

丁世昌目光呆滞地听着，由于失血过多，他再也持不住坐姿，向后倒了下去。

等警车和救护车赶到时，丁世昌因为过量失血，已经停止了呼。几个警员下车，拿着照相机和DV一通狂拍。

“那…你要留遗言吗？”毅看着赵北鸣苍白的脸，迟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