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抓我？我又没有坏事！”老老泪纵横地在地上哭叫。

“你接着听吧。”赵北鸣苦笑“你说我外公没一脑吧，但也不完全是，他也怕上当，谈好价钱后，就要拿到金店先验货，再付钱。那几个民工先是不肯，说被人知了，国家就要没收的。后来说来说去，一个民工就用锄从金砖上敲下一小块来，然后用衣服包着那金砖，和我外公一起去验那一小块金。结果金店一验，说是99%的纯金，这下把我外公乐坏了，赶从卡上把一万多块退休金都取了来，给了那几个民工。”

正说到这里，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忽然闯饭店，赵北鸣和何笑都是心中一惊。

“没坏事？”一个瘦个的警察冷笑“你们把何镇长的车都给烧了，还说没坏事？跟我回刑警队去好好代，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想到这里，赵北鸣赶抛开同情心，科打诨地说：“老何，你总是说自己有钱，有房有车，还有间小餐馆。我原先以为你是谦虚，那间餐馆肯定不小，应该很气派，没想到真是小得可怜。我以往总以为老李的开心餐馆是世界上最小的，没想到这个吉尼斯记录被你给无耻地破了。”

“叫你胡说！”瘦个警察把圆脸青年的手臂反铐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你再胡说八，就要加条诽谤罪的罪名了。你和你大伯不许串供，你也别想大包大揽，把罪都扛到自己一个人上，这叫包庇！你明白吗？”

“放开他，不关他的事，都是我的！”圆脸青年气愤地叫。

那几个警察却本没看赵北鸣他们，直接冲向大厅的一个角落。一个圆脸青年和一个老见了警察，就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逃跑，却被警察们象抓小般地摁倒在了地上。

正是夏夜，夜宵店有不少居民在吃夜宵，见了这情形，都纷纷围了上来看闹。

“后来，我外公哭了几天，饭也吃不下。我爸知以后，就赶了回来，在朋友那里借了些钱给他，哄他说抓到了诈骗犯，把钱追回来了，这才好了。”赵北鸣有些苦涩地说“我妈节省了一辈，这笔钱让她心痛得割似的。从此以后，她就一直惦记着那一万二，再也不提那个‘金’字，但我知，她心里其实还是想着的。以往我没钱给她买，这一回发了小财，也算得偿所愿了吧，呵呵。喂，你怎么了？”

“糟了，那肯定是假的，真的金砖至少开价几十万，你外公上当了！”何笑叹“人老了，就是容易上当受骗。”

“是纯金？”何笑有些意外地说“难…是金店和民工合伙骗你外公？”

过锄也去挖，结果什么都没挖着。后来那几个民工商量着说要把这金砖卖掉，卖两万块钱，我外公估计着这金砖远不止这么钱，就和他们讨价还价，要用八千块钱买下来，后来谈好价，是一万二。”

“那倒不是，除非那金店不想生意了。”赵北鸣摇了摇，说“我外公抱着金砖，兴冲冲地回到家，把金砖往桌上一放，说要给我妈打全的首饰，还要给未来的外孙媳妇也打一，把我妈乐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后来再去金店一验，才发现除了那一小块金外，其他的都是黄铜！那几个诈骗犯是用万能胶粘了一小块真金上去，然后用锄敲下来的。”

“是，我承认，车是我烧的，该坐几年牢，我都认了！”圆脸青年一边挣扎着，一边愤怒地说“但我是被姓何的的，他死我堂，为什么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憋不下这气，才烧了他的车，这和我大伯没半关系。他这么老了，你们不能对他动手！”

难杀严付军他们的事，这么快就暴了？赵北鸣不动声地移了移凳，把放有手枪的旅行袋，挪到了自己的边。

“靠，放你的狗！”何笑被赵北鸣给逗乐了，说“我那餐馆的卫生间，绝不比你家的客厅小…”

“咱们华夏人啊，聪明都用到歪门邪上去了。”何笑听后叹“那后来呢？”

赵北鸣揣了一下，就明白何笑为什么难过了。是的，自己是穷，一直买不起金项链，但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而何笑虽然有钱，但养而亲不在…

何笑默不作声地着啤酒，圈忽然有些发红，半晌才忽然说：“我真羡慕你。”

警察们见状，便赶把老和青年往警车上推，老半个被推了警车，忽然行挣扎着，把又探了来，发一声凄惨的嚎叫：“天理何在啊！”这声嚎叫，盖过了凄厉的警笛声，让整条街忽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居民的议论声就象被打翻了的蜂窝“嗡嗡”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