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士成叹了气说：“我在sx提督的时候就主张剿灭拳民，后来被调到tj负责这里的防务，但是义和团却结党捣毁铁轨，断电线，影响朝廷的正常公务不说；他们为个人恩怨，互相倾轧，欺压良善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于是我就派兵去剿灭他们，打死了五百多个蓄意搞破坏匪徒，但是却遭到端王和其他打算拉拢义和团的大臣们的指责。”

于是大队继续发，开往老龙车站，此时曹福田率领的义和团已经和洋人接上火，双方呈对峙局面，由于天黑，双反谁也不敢贸然攻，义和团是因为吃过洋人枪炮火力太猛的亏，而洋人考虑的是夜晚不能击，以免上了拳民的当。

聂士成立刻派士兵，算是到曹福田率领的义和团那里去“督战”，其实是去告知对方，愿意暂时与对方放下成见，共同对敌，曹福田虽说白日里吃过一亏，但是不敢撕破脸，于是也就同意下来，而且聂士成的士兵告之曹福田，秦志鸿也在聂家军的营中“督战”听到这话，曹福田才略微放了心。

聂士成不禁也是无话可说，沉默了半晌，于是带着众将领继续赶路，秦志鸿也骑上跟着队前。此时聂士成开说：

秦志鸿听到聂士成近乎骂街的抱怨的话，觉得与曹福田说的大相同，不过各自所站的立场却不同，自己平心而论，却是各有对错。聂士成把义和拳当成匪民是不对，因为像师傅还有表叔这些人显然不是只会欺负百姓的土匪；而义和团的确也是组织涣散，良莠不齐，要不不会发生杨老爷差满门被杀，东民巷除了外国使馆，连民宅都会被燃的事情。

清军的第一波攻，就让洋人大吃一惊，而且义和团的无畏的攻更让洋人胆怯。一放是装备本不比自己差的清军，一方是誓死不退，猛攻的拳民，其实后来的联军司令西尔就曾说过，如果在杨庄遭遇的义和团装备的是现代枪炮，那么当时自己早已全军覆没；而且洋人后来也成聂士成是当时清军中战斗力最的队，没有之一。

聂士成也是纳闷，于是问：“可是秦公，刚才士兵来报说您是义和拳的使者，这倒让我不解了。”

“聂将军，实不相瞒，在来您这之前，我已经见到了义和团的以为首领曹福田，他让我来跟你说一起合作攻击老龙车站的，目前他已经发现了里面的敌军。

秦志鸿也不敢不承认，于是说：“噢，是这样，我岳父现在已经赋闲在家，但是也看到sd、zl还有tj一带拳民都涌向京师，但是洋人也步步，岳父大人就想到朝廷肯定会在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秦志鸿笑了笑：“将军气魄固然恢弘，但是现在的时局是，洋人已经准备大举从tj登陆，然后直京师，而南方诸省却早已与洋人媾和，不给中央提供粮饷等，如今京师却要一支独木去支撑八国的千钧之力，如果没了将军这样的大勇之人，何人堪担当？所以岳父的意思是洋人为首，拳民其次，现在我们应该尽可能的去联合义和团，先赶走洋人再说。”

秦志鸿听了这话，不禁立刻说：“聂将军能由此风度，不愧是国家之福啊。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

聂士成听了这话：“同仇敌忾固然最好，但是一个曹福田，不能代表所有人啊…”但是他也觉得这样说太过悲观，于是立刻又改：“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真诚的！”

聂士成打断秦志鸿的话说：“这有什么可犹豫的，谁对朝廷不利，对百姓不利就剿灭谁！”

聂士成接着：“而且在tj，我的兵士时常受到拳民的攻击，有时尸都找不到，即便找到了，也是面目全非，令人发指，罪不容诛。可是在朝廷压力，我却不敢作声，实在是恨煞我也。这不今天，朝廷就派人来督责我，却把功劳都给了拳民，他娘的真是气死人！”

但是从秦志鸿个人的情上来讲，他倒是喜和聂士成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他觉聂士成的上似乎有表叔朱红灯的影——果决而有气魄。于是他说：

聂士成说：“你是想问，我跟义和拳为何素来不和？”

第二天，聂士成正式发起攻，义和团也同时攻合官军作战。聂家军有上万人，装备良，而且火炮数量奇多，而且品不一，速炮重炮样样齐全，爆弹穿甲铁弹都有甚至还有母弹等杀伤的炮弹。

：“泰山大人现在也已不比当年，行走不便，于是也就让小人来见将军您。”

“杨大人说的在理，国难当，也只好先放一放这些内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