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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慌张起来。
“阿宛,阿宛,她是你姐姐啊,你…你姐姐是熊猫血rh阴性,我和你爸血型都对不上,你和媛媛是姐妹,我记得血型是一样的,你也是rh阴性,你救救你姐姐吧!阿宛,就当妈求你了!”
每一次都这样,南媛因为她而受了委屈,就先跳起来指责她,南媛有危险,又不顾自己说过的断绝关系的狠话,哭哭啼啼过来找她帮忙。
南宛悲哀地冷笑一声“南太太,我不是你们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阿宛…”
“别来找我了,我在机场,我快出国了,帮不到你女儿。”
话完,切了电话,阻隔了那一端南母拔高的哭泣声。
南宛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伸手扶住了额头。
不是她绝情,而是她真的没有那个力气再掺和他们的事了。
一开始的断绝关系,也是他们先提出来的,现在南媛出事,凭什么要她给她输血?
十一点三十分,南宛排队准备过安检登机,一个人影忽然从外面扑过来。
“阿宛!阿宛!你不能走!”
尖利的喊叫声划破熙攘的机场大厅,直直冲击南宛的耳膜。
她转头,意外地发现南母竟然争分夺秒地赶来了机场。
她不顾保安的阻拦拼命朝南宛招手,泪流满面地嘶喊“阿宛,妈求你,求求你,你救救媛媛,要是没有你的输血,媛媛可能真的就挺不过去了,妈不能失去媛媛,阿宛,妈求求你,求求你了,跟我回去救救媛媛吧!”
跟李恒宜一样,在面对自己孩子生死攸关的问题上,南母根本不顾及自己辛苦维持起来的贵妇颜面,她抛下了一切身份哭着喊着求南宛救救南媛。
保安上前拦她,她拼尽全力掼住地面,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这剧烈的情绪而摇摇晃晃散了下来。
她死活不肯走,手指死死扯住保安的衣袖,伸长了脖子竭力大喊“阿宛,阿宛,你跟妈走,救救媛媛!快救救媛媛!”
不少旅客望了过来,南宛面色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变得异常平静。
她看着为了南媛拼尽一切的母亲,冷冷一笑“求就要有一点求人的样子,你让我回去救南媛,那么南太太,请你跪下来求。”
话一落,四周唏嘘声起,不少人带了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不介意,重复道“跪下来求我,我就去跟你去救南媛。”
她想看看,南母为了南媛到底会做到怎么样的地步。
“阿宛?!”南母难以置信自己耳里听到的话,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人就被保安拖着往外带。
她一下子慌了,眼泪仓皇落下,连连挣扎向前。
“好,好,阿宛,我给你跪下,你跟我回去救媛媛!”
话一落,她用力推开拦在身前的保安,双腿一曲,直挺挺地朝南宛的方向跪了下去。
膝盖着地的声音好像千斤重般,不仅回响在南母耳畔,还回响在南宛耳里。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真的朝自己跪了下来的南母,心里的一丝怜悯崩断,化成了漫天漫地的绝望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