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收回手。走到唐糖的边坐了下來。他说:“我知你这些日经历了许多的不幸。可是那些统统和我沒关系。我是你可以相信的人。我是真的想关心你。你跟我走吧。”
不知在路边静坐了多久。唐糖忽然笑了。笑自己的狼狈。她站起來。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不知要走到哪里。不知下一秒会怎么样。还好她尝过的挫折比常人要多。否则这样的情况下非要被疯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