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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在解释这件事情上面。
短暂的疼痛与不适悄然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欢/愉,那种感觉就像烟花盛开,美得不得了,轻飘飘的,像是飘到云端,看着极致的彩虹,听着男女合奏的一曲天籁之音。
疯狂的热情后,很久很久只剩下微微颤栗的身体。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出声儿,紧拥着的两个人一动也不动,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怎么样抵/死缠/绵,只剩下暧昧的气氛在纷飞。
许久,他才起来将战场收拾一番,继续躺下,将小妻子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展念瞳静静地聆听着男人微促的呼吸和心脏的怦怦声,缓缓抬起手,将自己的指尖抚上了他被汗水湿透的后背,然后一点一点的抱紧他,感受他滚烫硬实得好像刚刚煅烧出来的钢铁一般的身体…
从此以后。
他,就是她的男人了。
从此以后的每一天,他们都要一起渡过,他们要住同一间屋,睡同一张床,吃同一锅饭,看花开花谢,听潮涨潮落,走完一辈子的道路。
彼此,成为最亲密的那个人,她化身为他的一根肋骨,而他就是她的一片天。
“老公…”她唤着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喜欢很喜欢这样叫着他,好像上瘾似的。
而他,也喜欢听,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果冻一样,她总能将他的名字叫得那么有味道,叫得那么的让他心颤,让他悸动不已。
由于回来的时间很早,所以即使经过那长长的一次激烈奋战,此刻温存时也不过十点多,现在睡觉,确实太早了,谈个事儿什么最合适了,于是夏镇南紧了紧双手儿,看着身下软得像一滩水的小女人,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困了吗?如果不困的话,我想像你澄清一件事。”
澄清?难道她有啥事情冤枉他了不成?
本来就仅有的那一点睡意自然不翼而飞,她终于敢睁开朦胧的双眼望着他,珍珠一般的瞳孔里仍然泛着一抹迷蒙之色:“什么事情啊?”看他的表情满认真的,好像还有另外一种表情,叫做--委屈,没错,就是委屈。
她有些懵了,眸泛着迷蒙之色的琉璃眸瞬间清明了起来,像是黑夜中两颗闪耀的星辰。
对上她纯净的眸,夏镇南表情越发的委屈了,一推原本清俊刚毅的模样,微撅起了嘴,倒像个老小孩子似的:“就是你刚才说,我是有经验的人,其实,今晚不仅仅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不能吧!”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也太另人意外惊悚了吧,她惊讶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枚鹅蛋了。
她太过吃惊的表情让夏镇南目光哀怨起来了,搂着她腰部的手也轻轻的掐她一把:“你不相信我。”
“不不不…”脑袋与双手赶紧摇摆着,嘴里更是急着否认,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否认啥,是不相信他的第一次,还是没有不相信她的话。
然而也仅是一秒钟,她就停了下来了,有些纳纳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那个,难道小麦不是你亲生的?”
她只是随便的一问,没想到某人却重重的点头,道出一个事实:“她是我前女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