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就是我们风月楼前几日刚来的凝眉，您慢慢享用。”老鸨那脸都笑成了瓢，说完就同那怀抱琵琶的丫鬟退了去。

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

姑娘后跟着一个穿红绫袄青袖掐牙背心的丫鬟，丫鬟怀中抱着一个琵琶，丫鬟将琵琶递给了那位姑娘。

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

叶临风惊叹于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竟是如此成熟，这一番话可不是一般的妙龄少女能说的。

叶临风并没有说话，面对此时情景有些无奈与尴尬，愣在一旁。

绣床斜凭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叶临风在老鸨的带引下来到那位小歌的闺房之中，刚至房中，便有一细细的甜香，玉炉香，红蜡泪，房中陈设简单，轻纱帷帐，玲珑绣床。

这下，有三角老好受的了，不折腾死他才怪。

“服侍？万万使不得，不是跟老鸨说了要歌吗，怎么是卖的。”叶临风有些苦恼。

青丝缨络结齐眉，可可年华十五时。这般好姑娘万万不可就此糟蹋了，叶临风想着总要些事情才好。

“公，我给您弹一首曲吧，待会儿再服侍您。”凝眉姑娘冷冷说。

不一会儿，一个约摸十五六岁大的姑娘走了来，淡青纱裙，飘飘摇摇，里面裹着一双浑圆纤细的**。姑娘生得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贝。真是标标致致，旖旖旎旎。

罗袖裛残殷可，杯旋被香醪蚟涴。

琵琶声声，幽怨暗生，大珠小珠，落尽玉盘。歌声更是幽怨凄凉，没想到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会弹唱如此闺怨意味的曲，着实令叶临风有些吃惊。

凝眉姑娘听到卖二字心有不悦，怀抱琵琶，弹起了一首《儿媚》，一边弹一边唱着。

樱桃小微张，一抹觉擅的红膏，笑而唱，一尖般的尖，了婉转如莺的清歌。凝眉唱罢，笑了，望着面前的俊逸公哥儿。

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唤愁？

“迟迟日轻柔，径暗香。

凝眉怀抱琵琶，手指弹拨，一曲《一斛珠》如溪般缓缓淌而。

听到姑娘二字，凝眉改变了一些对面前这位公的看法，轻启朱，：“公有所不知，像小女这样的青楼歌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父母双亡，这才迫不得已，这是我第一次接客，说是歌，只不过是加了个名号而已，到来还不是沦为男人们的下玩，只要没人赎你，就要在青楼待一辈，跟闺中怨妇有何区别。”

“姑娘，在换一首曲吧，这首曲不适合你。”叶临风说。

向人微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叶临风手拿折扇，击打案几而歌。

姑娘也不言语，怀抱琵琶静静坐在绣床上，一双秋也似的眸清冷的望向叶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