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投到了七彩光球之中，狰狞恐怖的墨绿蛟龙，似乎应到了什么，张牙舞爪，不停的游动着。

曹旭伸手，一片雪落在了他的手中，化成了，滴落在了地上，了石板之中，再不见踪影。

“神仙炼神返虚，地仙炼虚合，天仙合归真。真，何谓‘真’？我一路走来，所经历的世界是真是假，如果这些世界为真，那么修所求的‘真’又是何？如果这些世界都是虚幻的，那么我几世回，这些经历有没有意义？”忽然之间，无数问题涌上了曹旭的心。

浩瀚宇宙之中的太虚大力被元神引动，源源不绝的汇到了脚下的五彩光球之中，绵延的青气汇到元神之中，这是世界的反馈。

走大门，天下第一楼外，狂风怒号，乌云密布，霜雪纷飞。

苍茫太虚之中，一个一金黄为主调的大的五彩光球上，彩光闪耀，晶莹剔透的元神浴火重生一般，从内而外散发耀的光芒。

“这就是雪的一生，生于天，葬于地，这中间的过程，就是它的一生，虚实真假，于它而言，又有何区别。无论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过往的经历，都是最宝贵的财富。”曹旭一念至此，寄托在虚空之中的元神剧震，心的迷茫被一扫而空。

伸手一招，一角回盘碎片飞来，元神投影则没了脚下的世界。

什么的，反倒是其次了。

这一次，玄蛟龙可不敢继续向人影咆哮，一摆，缩到了一角，摆了防御的架势。

从先天、宗师，再到大宗师，这是一个炼气化神的过程，神、神，以及元神，都是这一步修行的产。

“散。”言法随，玄蛟龙变成了一团墨绿的烟云，一会儿后，便再一次的化形来。

心神随着元神向着九霄云外飞去。

天下第一楼之前，一彩光闪过，原本双目无神的立刻变得灵活了起来，呼之间，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汇聚而来，化作了真气滋养着本质虚弱的元神投影。

玄蛟龙一声咆哮，便向着人影扑来。

虚，古通“墟”指大山，代指质。

一个晶般的念从元神之中分裂了来，曹旭随手一指，青气将念包裹了起来，一会儿后，一个虚幻的人影显化了来，这是元神投影，以他此时的修为，也只能有一个投影。

念动之间，一个飘渺不定的虚幻人影，现在了玄蛟龙的旁。

“散则成气，聚在成形。虽然与元神存在一些区别，但是很多地方，却是相通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品。”七彩光球之中的人影消失，曹旭心中了判断。

更一步，就是炼神返虚的修行了。

虚空之中，元神化作人形，曹旭一步踏，便迈了地府之中。

“还有脾气的啊。”人影“呵呵”一笑，伸手一指，玄蛟龙便被定在了虚空之中，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是第二片晶莹剔透的雪，第三片，第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