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当然了。”杨瑞伸大手覆上方若凝的脑袋，笑：“通常一个人过了18岁才会被称为成年，而一个人真正的成熟往往却要费更长的时间。你才来到这个世界一年而已，用人类的观，其实就是个婴儿。慢慢等吧，日还长着呢。”说罢便放开手了会议室，中午还约了林家妹一起吃饭呢，结果这个会议了不少时间，现在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也不知她们等急了没。

“杨瑞，你这么不想让自己经商，到底是为了什么？”方若凝却反问。

“我的心意，不会改的。”方若凝盯着杨瑞的背影，轻轻地。

可惜，杨瑞没有看到。

看到这些人表情变幻之快，杨瑞不由得自叹弗如。可是不怎么说，自己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而且方若凝的那些分析，虽然是建立在麦纳斯公司仍然能够保持稳步发展的基础上，但所有的数据却并无假，所以，最后的分析也是极有理。自己本来只是为了省麻烦而的决定，竟然变成了充分为公司着想的瞻远瞩。

…民意这东西，只要有一个人带，剩下的就好办多了，不一会儿，刚才还烈质疑杨瑞决定的众人就全改为了支持，就连原本的“杨先生”也一个个都改成了“杨总裁”

5月的法国虽然还未夏天，但光已然明媚，正午时的光芒更是有几分耀。穿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后，均匀地洒满方若凝的全，直把她映衬得更加光彩照人。本就白皙的脸庞在光的照下，变得更加晶莹，甚至隐隐有几分金黄的光芒在上面动。两相衬托，她此刻的表情竟然显得格外毅，任谁也不能怀疑她喃喃自语里的意思。

只不过，事情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光看其中几个东离开会议室时的表情，杨瑞就知这事绝不算完。

“我…”

“不过那时候外公应该已经好了，要疼就让他去疼好了，不关我的事。你说是吧，若凝？”待会议室只剩下他和方若凝两人的时候，杨瑞使劲伸个懒腰，倒在椅上。

“和人类接的多了，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人类。为什么每个人追求的人都不一样，甚至，他们的理由都不同，为机人的我，目的很单纯，完成自己被分的任务就好。而人类…”她皱了皱眉，有些说不下去。

杨瑞一愣，好半晌才回答：“若凝，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明白的。今天的事情你应该也看到了，从商的人，中只有利益，你看他们知和布洛家族反而会损害自己的利益时，是多么快的就转变了自己的看法。而这样的事情，在商业竞争中绝对不稀奇。中国人总说商人们重利轻离别，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我…你也知，相比起其它任何东西，我都觉得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更加重要些。如果为了一些所谓的利益就得丢弃互相之间的情，那我不到。可是，一个太注重情的商人，却实实在在不是一个好商人。直白儿说，我本不适合一个商人。而且你也知的，我这个人很懒，像经商这么麻烦的事情，我更加不想了。”

一个同意自己的决定一儿也不让人意外。

杨瑞轻轻我住方若凝的手：“若凝，你现在也不是一个机人了，当你开始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只会服从命令的机人。是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同样的，我希望你也能成为这样一个独立自主的个，照自己的想法和意愿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不够成熟…吗？”

“我也同意。”

方若凝微微摇，神中似乎有些迷茫。

“我也同意。”大约又过了不到十秒钟，又有一个人举手表示支持杨瑞。

“可是，我更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方若凝低下，认真地。“如果仅仅是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不知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杨瑞先是一怔，随即哈哈一笑：“若凝，你真的有情了，这可是好事啊。不过，可不要太快确定自己的想法，你还不够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