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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兴致勃勃地嗅闻着营地的各种物品,从门槛到凳子,还走到厨房去添一块有咸味的抹布。然后,它走到萧灵身边,把湿乎乎的鼻子贴到她的手上。
萧灵抓来一把草把它逗引到附近的竹林里……
又过了两周,我们发现菠萝的体力也恢复了,它跑跳自如,还经常沿着倾斜的树干爬到树上。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几个人商量开了。
“是不是可以把菠萝送回到它原来居住的地区?”我问。
“它现在不是生活得挺好吗?”萧灵表示不同意。
“我注意到这附近没有第二只林麝,”我说,“让它早日回到它的社群里去吧。”
“就是在社群里它们也都是独居的,”萧灵说,“你看它长得多好,满身油亮,还有一对黑黑的大眼睛,还是让它留在这里吧。”
“在野外林麝的数量越来越少,”我说,“让它赶紧去参加繁殖。”
“对。”向明说,“以前这里的林麝很多,最近几年几乎都被套完了。”
“我觉得它能在我们营地后面的山上繁殖。”萧灵坚持地说。
“有什么根据?”我问。
“我注意到它总在灌木上摩擦它的眼腺,”萧灵说,“你没有看到它眼睛下面的腺体分泌出来的黑油越来越多吗?”
“我也注意到它的气味似乎越来越大了。”我说,“是不是快到繁殖期了?”
“每年2-3月份,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的时候,林麝开始交配。”向明说。
“我同意暂时把它留下来。”我说,“现在才1月底,我们还有时间继续观察它的表现。”
萧灵跑到竹林里去,叫着“菠萝”,它很快就跑了过来。萧灵双手抱着林麝的脖子,对着它毛茸茸的耳朵悄悄地说着话,菠萝温顺得像一只羊羔。
白昼明显地在加长,天气也变得暖和了。菠萝表现出不安的情绪,同时它更加频繁地用它的眼腺在四周做记号,还通过尿液施放它的气味。但雌性的林麝总没有出现。
2月初的一天,它自己离开了,我们用无线电接收机了解到它已经向高海拔地区跑去了。三天之后,我们找到它的住所——一个具有针阔混交林的小山谷。向明从地上两堆不同形状的粪便判定:这里除了它之外还有一只母林麝。
按照无线电接收机指示的方向,我们很快就找到菠萝。果然,菠萝与一只母林麝站在一起,警觉地瞪着我们。萧灵试图靠近它们,当距它们还约15米的地方,菠萝用后腿有力地一次又一次蹬踏着地面,同时从喉的深处发出深沉而短促的“呼呼”
声。
菠萝已经回归自然了,开始为它种族的繁殖负责。这使我们都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