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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如愿了。一来是自己穷得叮当响,还要攒钱去**,这笔经费他一向是专款专用,决不挤占克扣的。再一个原因就是马可订下的规矩,如果乐队成员谁要是敢吸毒,马可肯定就把他给劈了。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那些东西够你吃几天的了。我还有些钱,你要是急用的话就先拿一些用吧。”
“为什么?没有感情?”
韩雪佳久久的才从马可的琴声里寻回自己的思绪,她愣了很长时间。
“对,那里是中国的摇滚中心,也许会有我的梦想。我有个朋友在那里。”
等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了,马可松开了自己的怀抱,韩雪佳则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韩雪佳先开了口。她发现自己对马可竟然恨不起来。
不过呢,她的确与潘金莲有的一拼。她的偶像就是法国女作家乔治#183;桑,这是个**亢进,一辈子不断更换情夫的绝代佳人。遇到king前,她已经有过九个男友,堕胎四次了。当然,这仅仅是大学里的数据统计。至于小学四年级往后,初中高中时期的资料,很抱歉,由于数据量庞大,且年代久远,已然无从考证,难以统计。
韩雪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站在梅花枝头上栩栩如生的小塑料喜鹊。奇妙的是,盒子一打开,见了光的小喜鹊就扇起了翅膀,还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因为——‘black sky’是一群垃圾,呵呵,包括我,你还是看现在的我吧。”马可笑着指了指自己。
在女人残暴的拳头下,上帝也不敢出面拯救这个男人的。
“最后一步,就是让你的吉他的吉他声音变成吉他音乐。注意哦,吉他声音和吉他音乐可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像我一样弹吉他了。”
“马可你——”韩雪佳有点害怕这个狂躁的马可。
“不是,不太方便的。”韩雪佳差点晕倒了。
这就是马可所说的用吉他弹出自己的心声吗?
8 学吉他的天才
在傻笑着挨完白静赏给他的第七巴掌后,kao着自己非凡的厚脸皮,杜辉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他总算美梦成真,抱得佳人归。白静羞涩地点头的那一刻,这小子乐得屁滚尿流,他大喊了一声“爱情真伟大!”就一把抱起白静,在大街上纵情狂奔了足足三里地!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韩雪佳问马可,他们走在下山的路上。
马可正在下面的树荫里等她。马可还是留着碎发,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瘦削的脸上透着一股坚韧。虽然落魄的生活让他有了一份沧桑,但是他的眸子里还是透着一丝秀气,这是马可独特的气质。
“呵呵,太好玩了。”韩雪佳被马可那绘声绘色的样子逗乐了“你想像他们一样吗?”
好了,大家看看这帮土匪一样吊儿郎当的“black sky”成员吧。
这把电吉他的琴身曲线最显柔美,犹如女孩漂亮的腰肢一般。琴身的过度非常圆滑,外型设计也相当的漂亮,尤其是镀铬的部件,在阳光下璀璨夺目,绝对是一把上好的吉他。这是马可去年秋天在济南时,花了4000块钱从旧货市场上淘来的宝贝。当时这把吉他也就刚买了不到半年,还非常新,保养得也很不错,马可就用半价买下了这款joe satriani的签名琴。至于他一直梦寐以求的那款ibanez jem7v,价格实在高得让马可无法招架,他早就只能望琴兴叹了。
屋子里传出了锅碗瓢盆的猛烈撞击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哀号——
他熬夜通读了《诗经》《唐诗宋词选》中的爱情名篇,并深入研究了莎士比亚戏剧,琼瑶的言情小说和徐志摩的诗歌集,写下了十万字的读书笔记,全面地提高了自己的文学修养,以至到最后他张口闭口的全是“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谁知我的苦痛?你害了我,爱,这日子叫我如何过?”
“雪佳小姐,我们是青岛市摆平公司,拥有一大批专业人员,专门为成功人士提供特殊服务,包括经济婚姻调查,以及您不便亲自出面的事情,比如您的仇人啦,情敌啦,追你的苍蝇蚊子啦,哈哈,都请交给我们吧。我们可以按您的要求做任何事情,杀人放火,在所不辞!收费合理,价格公道!你看看,这头猪穿成这样是不是可以了?”白静装模作样地瞎侃一通,就将杜辉一把扯到韩雪佳的面前。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死死地揪住神情恍惚的刘儒飞的脖领子,热情而真诚地邀请他一起去台东逛街,而韩雪佳也一边撒娇地搂着那个男人的腰,一边极力挽留据称临时有急事想离开的刘儒飞。但是很遗憾,看来刘儒飞真的有急事,你看,他都急成那个样子了。最后,他哀号着挣拖了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的魔爪,一溜烟的逃走了,校园里回荡着刘儒飞那撕心裂肺的声音——
“等一下,你真的不怪我?”韩雪佳如此宽容的好脾气让马可无地自容。
i needsympathy
白静和杜辉已经早就在楼下等她了。白静提着一个粉红色的礼品盒子,大概是送给韩雪佳的生日礼物吧。杜辉则一手提着一个大蛋糕,一手替白静打着太阳伞。今天杜辉和白静都戴了副浅色的太阳镜,熊猫一般,有点滑稽。
海报图案上还有一个大大的“a”字模样的标志,不过里面的那一横加长了。马可告诉她,那是anarchy的首字母“无政府主义”的标志。当然,马可本人对政治毫无兴趣,在他眼中,这个标志只是渴望自由的意思,这便是punk的追求。
9 韩雪佳的风流债
马可大笑着在韩雪佳面前挥舞着吉他,弹出了一段段的暴虐的和弦,充满了破坏欲。
“我不会怪你的。但是你如果再这个样子,会让我,也让白静杜辉他们活得很累的。我们都希望你能真的好起来。”
很快,韩雪佳就到了宿舍了。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音乐,是吧?”韩雪佳知道马可又要发感慨,便摇头晃脑地抢先说了。
韩雪佳和白静两个丫头一会儿就吃得肚皮滚瓜溜圆了,可就苦了杜辉。他坐在那里愁眉苦脸地摸着肚子直叫唤,一会儿工夫就跑了三趟厕所,把白静恶心得不行了,真搞不懂他是来吃饭的还是来上厕所的。当杜辉第四次向她要纸时,白静就把他一脚踹到桌子底下去了。
哦?怎么平静了?好美的旋律啊,这是海边的微风吗?如此的轻柔。这是樱花的香气吗?如此的浪漫。这又是什么?是他与苏梅的吻吗?哦,真的好温馨。这是他与苏梅在嬉戏吧,怪不得如此快乐,如此洒拖。
“我感觉也是,最近还好?”马可有些疲惫。
“呵呵,你不心疼呀?杜辉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人家呀?真是不懂得心疼男人呀!”韩雪佳早已经继承了马可波罗的衣钵,嘴巴里装满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