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随即才站起来。门之际，他又笑嘻嘻地拍了拍萧朗的肩膀，仿佛两人已经十分亲密一般：“八妹虽然只有十三岁，却落得亭亭玉立，若是真归了你，也不知多少人会捶顿足。何况她贤淑，在皇族之中是最难得的。等到了那时候，我可就要称你一声妹夫了。”

“可夫人，若是有什么万一…”

“世爷这话幸好是在我面前说，传扬去不知会变成什么。”云姑姑忍不住扑哧一笑，随即才低声说：“世爷别看都是些妇人家，但京城里的不少事情，常常都有妇人家枕风，所以担使两家人家的夫人商定了什么事情，回好好设法，多半就能在朝堂上有相应的表现。您自己不惯，将来娶的媳妇却少不得应付这些。”

萧朗在心里无声无息地念了一句，嘴里终究没说来。等到了前厅见了那些世家公们，没说上多少话，他的那厌烦和恼怒就更重了。让他更始料不及的是，武陵伯世借有大事把他拉到一边，竟是有意无意把话题往太那儿引，其中反反复复提到的八个字就是以母贵，母以贵，又对他一再嘘自家胞妹的。

倘若是镇东侯寿，送一把剑还算就景，但镇东侯地人叶氏寿却送剑，这中间的义就大不相同了。想到这里，萧朗不禁了一气，拳狠狠在了一块，老半晌才冷笑：“且让他张狂一时！我就不信了，要是我不答应…”

叶氏吁了一气，随即沉声说：“吩咐下去，是时候了。”

那我宁可回儿都司打仗去！

这一回恰好撞着云姑姑，他便索叫了云姑姑陪他一块走一程。一路上他先是为着云姑姑这几日忙碌了谢，随即当说起今日因上尚未痊愈不曾来的江氏和不便走动的陈澜时，他就忍不住冷哼：“幸好江伯母和嫂没有一块来，这群舞的场合伤神费力气不说，而且也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叶妈妈见萧朗已经是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在旁边提了一句。见人呼了好几回，这才缓缓平复了下来，她才又低声说：“这份礼夫人也已经知了，还笑着拿给一众宾客看了，所以夫似中自然有数，世爷就别记挂在心上了。刚刚里几位夫人都说起世爷，您还请到里去坐一坐，另外，用完午饭，还有几位随着母亲来的世爷都是二公在照应着，您也不好一直不，待会陪着坐一会再回营去吧。”

他虽是不喜这些勾心斗角，但怎么说也在江南和京城浸了三年，只一思量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若不是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冲动，这上上午的经历再加上此时这些混帐话，他险些就把桌给掀了。

“世爷！”

而在中堂待客的镇东侯夫人叶氏自然不会忽视了长，尽不清楚晋王说了些什么，武陵伯世又说了些什么，可云姑姑报说萧朗在前厅没呆多久，就去演武场练武去了，她在心里叹了一气，趁着上净房的时候把叶妈妈叫到了面前。

“再这么下去，别说大郎忍不住，就是我也捱不住了！快刀斩麻破了这一茬，下这糟糟的局面想来就会变一个样！明方已经送了信来，过了今晚再找时机就难了。”

“镜园那边刚刚派人过来了。我原本还想这人选怎么办，想到竟有人自己主动送到了杨夫人面前。你去后对那些夫人小们说一声，今夜镇东侯府放烟，让她们务必留到晚上。想来她们都乐意结结我这个未来的国公夫人，不会拒绝的。”

“夫人的意思是…”

“晋王送的是什么？”

尽心下憋着一挥之不去的火气，但萧朗还是依言随着叶妈妈去了中堂。尽那些年纪一大把的贵妇拉着他犹如看女婿似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尽那些阿谀奉承让他恨不得堵上耳朵，尽那些千金小偷瞟来情脉脉的目光让他后背心起了无数疙瘩，但他还是竭力忍了下来。等捱到一顿午饭吃完，他立时告退了来，被那冷风一才缓过神。

听了萧朗那言语中的愠怒和煞气，叶妈妈心中暗叹，声音就更低了：“是除了金银表里和鹤寿图之外，还有一把剑。”

送走了晋王，萧朗的脸立时沉了下来。他几乎是脚下不停地径直往里走，就在二门和叶妈妈撞了个正着。叶妈妈屈了屈膝行礼，摆手让四周人退远了些，立时上前两步低声说：“世爷，太妃送的是云锦两端，蜀锦两端，另外是两件银酒。可晋王送的是…”